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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线:杜清珉(1)(1 / 2)


第109章番外if线:杜清珉(1)

春夜晚晴风过竹,湖岸之上明月徘徊,湖畔附近的屋舍烛灯通明,杜家宅院忽有人声柔婉地响起,乍破岑寂。

将院里晒着的药草搬进屋中,孟拂月浅打着哈欠,望了望上空皓月,感到困意渐渐涌来。

瞧时辰也不算早了,她欲去盥洗,入屋而眠。由经堂屋时,她瞧望夫君仍坐于案几边,只手撑着侧额,似思索着什么,便轻语道:“清珉,你也累了吧,熄灯来榻上歇息。”杜清珉微微侧目,抬眼轻睨,向她展眉淡笑:“我不累,月儿不必顾我。”“那我先就寝了。"夫君像有烦心事,她暗暗看在眼里,知他不肯说,就默默走回了里屋。

与夫君成婚虽不到半年,她已然摸清了夫君的脾性。他不愿说的事,她问得再多亦是徒劳。

待步履声渐远,杜清珉对月闲坐,愁容依旧满面,思绪间萦绕的尽是白日所遇之景。

彼时他正从街市回来,买了些许新笋与马蹄,想为娘子做两道味美佳肴。哪知拐过一处巷角,他抬眸而望,见有几名官兵倏然拦在面前。其中一侍卫肃穆地开口,朝前为他引起路来:“殿下召见,杜郎中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着殿下一词,杜清珉忽而想到近时瘟疫频发,陛下特命摄政王来按县修渠除疫,便犹豫地问:“你说的殿下,是那摄政王?”“如今在按县的朝官也唯有殿下,"面容颇为凝肃,听罢,侍卫冷声作答,“不然杜郎中以为,会是何人?”

殿下当是来疏浚河道的,唤他一庶民是为哪般,杜清珉万分不解,跟随侍从步入一家客栈,直径上了楼阁。

楼廊尽头,天字房轩门大敞,他战战兢兢地走进,见房中男子玄衣玉带,雍容雅致,闲散地伫立于窗边赏景。

大抵是那昔日的尚书令谢大人。

他见势慌忙跪拜,向男子恭然叩首:“草民杜清珉,拜见殿下。”本是面朝长窗的男子闻言转过身,姿态悠闲,眸光却极是幽深地将跪地之人打量,良晌也未挪开视线。

“你是她夫君?“谢令桁冷冷地发问,道起夫君二字,不易察觉地咬紧牙关。殿下指的,似乎是家中那位娘子,杜清珉百思莫解,疑惑抬目:“殿下问的,是吾妻孟拂月?”

跟前的清影沉默了半刻,面色又冷下几分,问出的话仍令人匪夷所思。“你们可是拜过堂,饮过合卺酒?”

杜清珉愈发困惑,猜不透话意,不敢草率回答:“草民……不明殿下之意。”“你可知,她是本王的什么人?”

徐步坐回案台旁,对窗外的景致似失了兴,谢令桁不紧不慢地沏茶,但只沏自己的,没让杜郎中平身入座。

孟姑娘与当朝摄政王有何干系?

此问一落,他顿感迷茫。虽然和这外县来的姑娘成了亲,然她的过往,他一概不知。

曾几何时,他打算去京城向她爹娘提亲下聘,可孟姑娘却道,此事爹娘已欣然答应,聘礼便免了。

他原先觉得奇怪,思忖了几日,最终没多想,就和她拜了堂。此时回想往日,孟姑娘似是在惧怕回京,他才有些了悟,娘子畏怯的,一直是这眼前人。

心绪剧烈地震荡,杜清珉垂着眼眸,毕恭毕敬地答道:“拙荆唯对草民说过,她未成婚,无家室。其余之事,草民不知。”“她的确未成过婚,"室内有一瞬寂静,他忽闻殿下悠然笑道,“因她曾是…本王的外室。”

谢令桁回思起旧事,轻放茶盏,平心心静气地道与杜郎中听:“本王放她出了京城,她才逃到了按县,与你结下了这等良缘。”“说不上是良缘,在本王看来,你和她只是段恶缘罢了。"一提良缘,谢令桁说得别扭,随即嗤笑着再添一句。

旁的话语他听得不甚清晰,唯听清了“外室"二字。怎会料到,孟姑娘居然与殿下有这纠葛在。“外室?“杜清珉愣愣地重复着,半响,才接受了这一事实。“怎么,杜郎中很惊讶?“就此居高临下地俯望,谢令桁缓慢相道,其模样像是好心告知,“本王与她情深,奈何缘浅,被天意捉弄,才成这各奔东西的局面。”

她是殿下的外室,却只字未与他提,孟姑娘约莫着是身不由己,心有苦衷难道清?

他现下无心去想娘子的旧往,只关切起殿下的意图:“不知殿下唤草民前来,所为何事?”

言于此,谢令桁笑意加深,森冷地回上一语:“她是本王的人,杜郎中该还给本王才对。”

“还?“杜清珉闻语更作迷惘,不知殿下究竟是何意,究竟是要他怎般还人,心底隐隐升起不安,“殿下要草民如何还?”问语落下,他只听殿下淡然言道:“你带她来此处,后续的事你无需多想。”

带……带孟姑娘来客栈?

殿下要对她做什么?他心下凉寒,越发恐慌,寻思着怎能将自己的发妻往别的男子怀中推?

实在是荒谬。

“殿下适才说娘子是逃,那便是娘子不愿,"佯装镇静地理顺因果,杜清珉握紧双拳,语声坚定非常,“草民和娘子红绳相系,缔结姻缘,自不会将娘子还回。”

玉指平静地叩着桌案,案边的身影低声叹息:“这么说,杜郎中是不肯从命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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