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排挤,绝对有人告诉白氏真相,到时,林家休想安宁,即便柳叶躲去了娘家,也别想得清静。当然,柳叶并不是怕白氏,只是不想和人纠缠而已。白氏一连蹲了三天,后来再没来过。又隔了两日,柳家人才通通搬回来。大
天这么冷,林家兄弟还进山。
赵东石也陪同他们一起进山,赵大山不放心……自从林振德受伤后,他经常劝儿子别再去,也跟儿子商量着明年别再买牌子。赵东石答应了。
自从朱红杏回娘家,林青树不是在山上,就是在来回山上的路上,从来不在家里久待,云康都交给了何氏照顾。
何氏照顾孩子,不像朱红杏那么干净。
院子是泥地,整个十月都是雨雪交加,偏偏又没冻起来,院子里被踩得到处都是泥水,除非不让孩子下地,否则一刻钟都不要,浑身都是泥土和灰。林麦花这天带着小安去村尾……高景行在十月中回来了,城里没有炕床,多是用火盆来取暖,天气太冷,除非屋子里多放火盆,不然,只有靠近火盆才能感觉到几分热意。
她想让小安跟着学一学最简单的字,冬日里闲着无事,小安能练一练。小安很喜欢他那套笔墨纸砚,此时要拜师了,将每样东西都整整齐齐收进篮子,本来还想自己提的,个子太小提不动。林麦花把人送到了高月院子里,这才过来陪着母亲说话。几个孩子在玩捉迷藏,里外两间屋子都不够他们折腾,何氏被吵麻了,但也习惯了。夫妻俩一般不责备孩子,看见林麦花进门,拿了白天做的烙饼在火上烤。
看到在烤饼,明明才吃过饭的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围在何氏身边喊饿,纷纷喊着我也要,云康也在其中,还非得让何氏一一答应了才算完。等到把一群孩子应付完,林麦花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响。“怎么不见云花?”
云花今年九岁多,平时挺懂事。
何氏指了指村里的的方向:“跟李家那个年轻的媳妇学绣花去了。”李家媳妇胡萝,是和齐满他们一起来村里的姑娘,当时看着面黄肌瘦,到了李家后,才知道人家很内秀,不光进得厨房,会绣花会认字,还会做好多种栏式的衣裳。
这胡萝是后娘,十七八岁的年纪,男人年近三十,继女和云花一般大。云花难得有个说得上话的小姐妹,何氏一般不拦着她去李家,也是因为李家的男人只有胡萝的夫君李稳,且李稳老实巴交,一天到晚都在干活,这种天气也没闲着,哪怕是在家里干活,也要天黑后才会进屋。除了李稳,李家就只有三个小男娃,分别是五岁四岁和两岁。
云花常去,也不会有事。
林麦花伸手去翻烤饼:“云康可有咳嗽?”何氏摇头:“暂时还没,又大了一岁,今年可能会好带些。”云康跟在哥哥姐姐后面屋子屋外的跑,他年纪小,身子又弱,腿还短,就是个小尾巴,完全跟不上大的,玩捉迷藏,无论是他找别人还是别人找到他,他都能兴奋地笑上半天。
一天到晚地跑跳,累得不轻,夜里都一觉到天明。“这几天夜里都不用抱他起来把尿,早上醒了跟他爷一起去茅房。“何氏提及孙子,心情不错,“我怕他尿床,夜里喊都喊不醒。”烙饼的香气飘出,她抬手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我还以为带着云康会让我们像以前一样整夜整夜的苦熬,前儿红杏来了一趟,送了给云康做的袄和鞋,我说孩子好带,夜里不闹人,她还不信。”林麦花没有撞见朱红杏,但听马大娘提了一下,说是朱红杏好像回家了。“来了就走了?”
何氏点头:“跟云康在屋子里说了会儿话,临走还抹了泪。那时我在做饭,想着她可能要吃了饭再走,等我出来,人已走了。后来我问云康,云康说他娘等天热的时候要来接他去住。”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估计是过去两年被孩子给闹怕了,天热了要好带一些,孩子少生病,大人也能少操心。”
余氏这时候进门,随着开门,一阵寒风挂进门,她快将门掩上:“娘,会我帮你把棉布帘子挂上,云康可经不起吹。”又道:麦花,过两天跟我回家,我妹妹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