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尸□。
她想要与之错身而过,胖娘子却不放人:“听说你二嫂有身孕?几个月了?”
因为彩娟有孕,牛劲被人说是不能生的公鸡,背地里还被人骂软蛋,而且,彩娟是被这一家子撵出来的,林麦花不相信胖娘子对彩娟能抱有多少善意,随口道:“不太清楚。”
“那是你二嫂,你不知道?哄鬼呢。"胖娘子笑眯眯的,“你是好人,你爹娘你家都是老好人,可有些人他专欺负老实人,彩娟她……不老实,跟人勾勾缠缠,我都抓住了两回,那孩子是不是你二哥的,你得…”林麦花不爱听这些,彩娟是个什么样人,她自有分辨。“你先回家等着,一会我二哥会来。”
胖娘子一愣:“我是好……
“在家等着吧。“林麦花拿着空篓子,飞快回了村头,众人已经摆好了饭,就等她回来一起吃。
林麦花没吃饭,而是将刚才胖娘子的那些话说了:“遮遮掩掩的,也没说是谁,总之没安好心。”
林青树立即起身,嬉起了门口的锄头,扛了就走。他直奔牛劲家中,也不等人开门,一脚将门板瑞开,冲进院子里,对着墙和厨房一通打砸。
胖娘子方才得了那话,心里就有些不安,回家后去了隔壁,听到自家有动静,立刻冲回来,看到林青树疯子一般到处砸,吓得尖叫:“你住手住手!“辱我媳妇,就是辱我!"林青树凶神恶煞的瞪着院子里的几人。牛劲是独子,除了爹娘,就只有他新娶进门的媳妇。院子里拢共四个人,没谁敢冲上前阻止他,实在是林青树这会儿的神情很凶,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揍人。
胖娘子拍着大腿:“我是好心提……
林青树一出头就将厨房的门板敲飞了:“你再说!”胖娘子还想说,牛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闭嘴吧你!”牛劲他爹试探着道:“林家小子,误会误会,你伯母好喝酒,喝多了爱胡说八道,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林青树冷笑:“再有下次,我非得见血不可。”语罢,扬长而去。
村里就是这样,众人一闲下来,道别家长短的人就多,如果林青树不这么凶,胖娘子在外头胡说几句,这盆脏水泼到彩娟身上,以后就休想洗干净,传的人多了,管你有没有偷人,反正众人眼里就是偷了。根本解释不清,最好就是杀鸡儆猴,挑一个人教训一顿,无人敢提,流言渐渐就没了。
这件事闹得挺大,几乎整个槐树村的人都听说了,不过,大家都认为胖娘子是看彩娟怀了身孕,又做了林家的媳妇,日子越过越好,心里不高兴,所以故乱编排前儿媳……没想到一脚踢到了铁板,林家不好惹,林青树更是个凶狠的拎着锄头直接上门要打人。
经此一事,牛劲的名声更差了。
没多久,他那个媳妇受不住他们家的刻薄,赶在上冻之前收拾行李回了娘家……好像临走之前吵了一架,牛劲心里生气,几天没去接,眼看雪越下越大,再不接回来,整个冬日可能都过不来,这才去了岳家。结果,没能把人接回来。
因为人家又改嫁了,已经在娘家同村的新婆家过上了日子。牛劲回家后跟他娘大吵一架。
胖娘子心里格外后悔,她是催了儿媳妇赶紧生孩子,平时也刻薄了些,但她没想到儿媳妇的气性这么大。
既已改嫁,胖娘子也不指望人能回来,转头又去请了花娘子,私底下塞了半两银子,让花娘子务必帮忙找个好的。
大
雪越下越大,又开始扫雪。
赵东石每天从房顶爬上爬下,这日居然也摔了一跤,当场就崴了脚。彼时林麦花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动静不对,奔出去看到他抱着脚,吓一跳:“你怎么了?”
她看见梯子上有踩滑的痕迹,忙伸手扶他:“伤得如何?”赵东石冲她笑了笑:“没事!”
“还没事。“林麦花瞪他一眼,“脸都白了,走走走,先进屋。”“别!“赵东石抓住梯子,闭着眼睛,“我歇一歇,自己能行。”林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