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煮茶,打络子,缝衣裳,总是笑吟吟地。那个样子,不像是不爱朕,你们都不懂,你们都在骗朕!”他热切地呢喃这些,仿佛这些场景,就发生在昨日,他触手可及,还能摸到温度。
“你真是疯了。“沈明述咬着牙关,冷眼嗤他。裴霄雲摸到自己腹部温热的血,血液将纱布浸透了,满掌都是黏腻。他却感受不到痛意,反倒垂眸耸肩,是在笑。
死,有什么可怕的?
得不到想要之人的心,才最令人疯狂。
他是疯了,也许正是从她不爱他的那刻起,他就疯了,疯得忘了今夕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