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天道的鼎力相助而达成目的。
然而,解决世界创伤,堪称重大贡献。
因此,他就以扭曲溃烂的世界创口内核污染区为材料,打造了时空之卵,也算是趁机帮世界完成了一次掉腐肉的外科手术。
而这枚时空之卵,则以黑暗地狱的恐惧王座镇压别忘了,疯邪神吞噬的大量魔魂的心宇宙中,可是有恐惧封印的。
甚至就连泰伦斯,当其决定走上毁灭君王之路时,也是签了灵魂契约的。
即便是见习君王,条件也是苛责的,没有约束就想白黑暗地狱提供的诸多好处和福利,怎么可能?
而这些预先埋下的雷,关键时刻,就成为完成镇压的内应。
以恐惧君王的权柄,唤醒其灵魂深处的恐惧和顶格契约的约束力,裁决有罪的二者在地狱中蹲几年苦牢,并且是独特的单间儿待遇,合情合理合逻辑。
总之,黑罗博自己是不能过多碰触的。
哪怕是被囚于时空卵中,二者与世界仍旧有大因果不曾结算完,他若携带,势必也会沾染因果。
因此,只能玩地狱镇压的策略,
甚至连他自己的旧日支配者位格,乃至自然权杖,也不能带入岁月之河了。
因为他借扭曲之力成长为旧日支配者,虽然是畸形版的,但仍旧太过庞大。
虽然经过这次大事件,原本是新开辟的历史支流,已经有成为主流的趋势,水量大增,浮力也更大,可也就是能浮起水泥航母的程度,而不能浮起一座中空的大山改造的超级筏子。
在这样的背景下,他必须自砍不止一刀。
当然,这种自砍,就好比旅行前,将一整艘船的财宝埋在某个无名海岛上,只要设置得当,若干年后能挖掘启用的,大概率仍旧只会是你。
而他自认为的得当处理,就是将旧支之躯打造成恐惧王座,以及将自然权杖镇压其上这样,他只剩彻底由虚而实蜕变为神魂的旧支之魂,虽然仍旧象是装载了河沙的驳船般沉重,但好列在承受范围之内了。
至于未来如何找回财宝,又如何与现实保持必要的联系,自然是靠世界守护者的名分。
这个名分,只有完全苏醒的自然之神才能解除。
而若自然之神真的苏醒了,那么他大概率也等于完成了史诗任务。
届时,他当初登陆此世界的那个时空,将逐渐沦为历史支流、并行世界,而他的一系列初衷诉求,也随着与自然之神的约定完成,而获得满足。
就这样,黑罗博匿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就连与他瓜葛最深的阿妮卡,也只是怅然若失,她想起了自己的老师,一位臆测中的宛如理想中的父亲般给她带来依靠和温暖的男人,让她感受到了未能从生理父母那里感受到的厚重的爱。
之所以是臆测,是因为自然门徒萨拉,是她的引路人。
她受自然之力的召唤和引导,离开了最初的黑松营地,并在高庭地区经历死雨危机时,于河湾城堡在萨拉的协助下,打败了黑化的屠夫戈隆。
之后,三人都在阴差阳错开启的自然感召仪式中,以血继大隔代的模式,传承了自然之神的生命之道。
她代表生命之道中进取向上之力,屠夫戈隆代表了肃杀沉积之力,萨拉代表了传播繁衍之力,他们三人由此踏上了为自然之神重生而铺路的艰辛而伟大的征程。
而几乎贯穿整个奋斗历程的是,在由血脉基因信息为基地的自然梦境中,她一次次得到了历练,从而心智和专业技艺得以飞速成长总之,按照黑罗博一早就设计好的信息脉络,经细节的调整和修改,一整套他从未存在过,却又让阿妮卡能够自洽的记忆信息,掩盖了真相。
而能做到这一点,也跟阿妮卡是自然之神的工具人有莫大的关系。
雷霆雨露,皆是神恩。既然信,那就竭力不疑,这就是最底层的铺垫,就象在书写时,关键处先垫了一层,需要时,撤掉后重写即可,而不是后期有需要才涂改。
阿妮卡都能以伪造历史自洽,其他人自然就更加的容易。
其实最难过的关隘,来自诸神。
毕竟就生命层次角度,诸神并不比黑罗博低多少。
诸神连自然之神都能一步步坑死,这意味着只要肯下决心,大概率是能将黑罗博从重重历史迷雾中刨出来的。
然而,黑罗博的急流勇退、以及不贪,大大提升了诸神查明真相的难度。
首先,黑罗博及时跑路了,手尾也足够干净。这就要比他还在这个时空更难查询。
其次,众神殿黑罗博只是埋雷开后门,而不是趁机据为己有,这又进一步削弱了诸神的调查决心。
若是黑罗博贪了众神殿,诸神就几乎没有了退路,要么就此承认失败,灰溜溜的尽快离开这个世界,要么趁着众神殿尚未被黑罗博炼化,们依托众神殿创建的契约仍旧还有仲裁效果,家底尽启,进行操作,锁定黑罗博的位置,杀过去,分个胜负生死。
但现在,众神殿就在那里,化身都献祭了,但因为契约,本尊仍旧能感受到其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