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晚间那碗药加了安神助眠的东西,戚瑶现在脑子昏昏沉沉地,根本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听到外面有动静,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坐在床边,伸手掀开床幔。 闻诩也听到了动静,以为自己吵醒了戚瑶,刚想往外窜就看到床幔被戚瑶从里掀开。 屋内没有烛火,唯有窗外透过窗户的月光让闻诩看清。 戚瑶跪坐在床上,一只手扯着床幔,另一只捏着平安符的手搁在胸前。她茫然地看了闻诩半天,就在闻诩后背发凉准备道歉时,她歪着头。 “诩表哥,冰糖葫芦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