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明显的震惊与痛惜。
“灵吉菩萨竟然圆寂了?”
玄奘摇了摇头,语气愈发沉重:
“贫僧数日前度过黄风岭,正是得了灵吉菩萨相助,方才能降服黄风怪,解了一方生灵之厄。”
“这才短短几日未见”
“灵吉菩萨,竟已不在人世?”
他说到这里,神情黯然,双目微红,仿佛悲从中来。
“灵吉菩萨为人温和慈悲,言语谆谆,宛如长者。”
“虽只一面之缘,却令贫僧心生敬仰。”
说着,玄奘抬手按住胸口,声音发颤:
“究竟是谁,竟对灵吉菩萨下此毒手?”
“如此行径,简直丧心病狂!”
“若让贫僧知晓真凶,定要将其揪出,昭告三界,处以极刑!”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悲愤交加。
连空气中,都仿佛多了几分肃穆之意。
观音菩萨,看着玄奘这副模样,竟罕见地怔了一瞬。
难道真的冤枉了他?
若这是演出来的,那这份演技,放眼三界,也足以封神了。
可若真不是玄奘所为
那灵吉菩萨,究竟死在了谁的手里?
观音心中疑云翻涌,却并未表露。
她沉声再问:
“玄奘,灵吉菩萨之死,当真与你无关?”
这一次,语气明显多了几分试探。
玄奘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
“菩萨此言,是在怀疑贫僧?”
他语气不重,却透着一股被冒犯的愠怒。
“灵吉菩萨乃大罗金仙,功参造化。”
“贫僧区区凡身,连他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观音菩萨目光微动,上下打量了玄奘一眼。
确实,从表面看,玄奘周身气息澄净,并无半点大罗气机波动。
随后,她的视线又落在六耳猕猴、天蓬等人身上。
六耳猕猴目光桀骜,却气息未至大罗;
天蓬虽有天将根脚,却修为未复巅峰。
没有一个,像是能正面斩杀灵吉菩萨的存在。
可偏偏越是这样,观音心中的不安,反而越发浓重。
事情,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合常理。
片刻后,观音轻叹一声。
“罢了。”
“此事牵连甚广,我佛门,自会追查到底。”
说完,她深深看了玄奘一眼。
那一眼,意味难明。
随即,莲台升起,佛光收敛。
观音菩萨踏云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
观音菩萨离去之后,天地间那股压迫感渐渐散去。
取经队伍重新上路。
玄奘端坐熊猫背上,神情依旧温和,仿佛方才那场直面菩萨的对峙,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接下来的日子,玄奘一行不敢有丝毫懈怠。
快马加鞭,日行千里。
白日穿行荒原,夜宿枯岭;
烈日炙烤,狂风卷沙。
一路走来,目之所及,尽是荒山野岭,古木枯藤,连一丝人烟都难得一见。
半个月后,这一天傍晚,天色渐沉。
前方山势忽然一缓,荒凉之中,竟然突兀地出现了一片建筑轮廓。
高墙深院,飞檐斗拱。
灯火隐现,气象森严。
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僻之地,竟耸立着一座规模不小的巨大庄园。
“嗯?”
六耳猕猴眯起眼睛,尾巴轻轻一甩,眼神顿时警惕起来。
“这地方,有点不对劲。”
天蓬也皱起眉头,低声道:
“前后百里无人烟,忽然冒出这么一座庄园”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地方。”
玄奘却缓缓抬头,看向那片庄园轮廓,眼底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他心中微微一动,这场景太熟悉了。
荒山野岭。
深宅大院。
女子设局,佛门试探。
玄奘在心中迅速翻阅记忆。
“果然,到这一难了。”
四圣试禅心!!!
玄奘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
“有意思。”
他轻声呢喃。
随后,玄奘抬手示意众人放缓脚步,语气恢复往日的平静:
“前方既有庄园,今夜便去借宿一晚。”
夕阳西下。
荒原染血。
那座突兀出现的庄园,在暮色中静静伫立,宛如张开大口的巨兽,等待着取经人踏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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