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何必如此。
一旁的药老却忽然抬手抚了抚垂在胸前的银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我清楚你们心中想的是什么。”
老者顿了顿，目光落在方兮倩挺直的背影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和。
“我这个老头子的气量没这么小。
这丫头既想探查汪护法的病情，便让她去。
能在此时主动开口，想必在医道之术上也有些自己的见解。”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大半。
何护法松了口气，药老既已松口，便不会再因此事起波澜。
方兮倩连忙转过身，对着药老深深躬身，眼底满是感激。
“多谢药老成全。”
说罢，她侧过身，用眼角的余光飞快扫了楚风一眼。
示意他跟上，随即快步朝着偏殿走去。
楚风紧随其后，踏入偏殿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腥臭气便扑面而来。
毒魔气与血液混合后散发的怪异味道，尖锐得刺得鼻腔发疼。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见房间正中的紫檀木病榻上。
躺着一个面色乌黑的男子。
汪护法双目紧闭，原本该是红润的嘴唇此刻泛着青黑。
连露在锦被外的手腕都布满了蛛网状的黑纹。
像是有无数条毒丝在皮肤下游走。
他的胸膛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喘息。
仿佛下一秒就要断绝。
楚风甚至能看到，他脖颈处的血管正隐隐跳动着黑色的光。
正是毒魔气已经侵入血脉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