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可还得再等等。”他整了整衣冠,把折扇重新插回腰带,站得笔直。他知道,真正的机会还没到。他不能动,不能急,更不能露出半点得意。现在他还是那个“有待查实”的世子,还是那个被猜忌的藩王子弟。但他心里清楚,这场仗,他已经从被动防守,走到了反击前夜。只要皇帝点头,只要朝堂开口,只要百姓继续端着那碗粥——他就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纨绔。他是萧景珩,是南陵世子,是那个能在风暴中心站到最后的人。他不动,不代表他不看。他不争,不代表他不争。他只是在等,等那一声宣召。等皇帝亲自把他从回廊下叫进殿里,面对面说一句:“景珩,你说的,朕信了。”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开始。而现在,他只需要继续站着,像一棵树,扎根在宫门与民心之间。风吹过,衣摆轻扬。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旧铁牌。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却像烧着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