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阿箬作势要打,手刚扬起,又想起什么,赶紧摸了**口,“玉还在。”
萧景珩脸色沉下来:“这次是‘未’部,下次呢?‘丑’?‘寅’?还是直接来个‘午’字当头?咱们每耽误一刻,他们就越靠近一步。”
“所以接下来去哪儿?”阿箬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土。
“换路。”他望向北方山脊,“绕道北岭,找个人。”
“谁?”
“一个老得快入土的家伙。”萧景珩起身拍了拍袍子,“听说他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
阿箬没再问,默默跟上。风从山口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飞向远方。两人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崎岖小径尽头。
萧景珩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眉头紧锁。
时间,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