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敢!敢!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愿意画押!”
张龙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纸笔和印泥。他把纸铺在桌上,蘸了墨,递给王婆。王婆颤抖着接过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鲜红的指印。
烛火跳动,映着那张画押的供词,也映着武松冷峻的脸。这一刻,武大郎的冤屈,终于有了洗刷的希望。
铁证如山,环环相扣
王婆在行辕的另一间囚室里画押的同时,审讯的紧张气氛在另一处囚室里也达到了**。这间囚室的条件比王婆所在的密室更为简陋,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挂在房梁上,摇曳的灯光使得墙上的影子也随之晃动,忽明忽暗,营造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三个被擒的杀手,被分别绑在三根粗大的木柱上,他们的嘴里的麻核已经被取出,但即便如此,他们仍旧保持着沉默——他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痕,嘴角的血迹还没干,显然是刚遭受过严刑拷打。
赵虎站在中间那个杀手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浸过水的麻绳,绳子上的水珠沿着绳身缓缓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这个杀手是三人中最年轻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青涩,此刻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身体不停地发抖,仿佛随时都可能崩溃。
“说!谁派你们来的?要你们做什么?”赵虎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他手里的麻绳轻轻落在杀手的肩膀上,冰凉的触感让杀手打了个寒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赵虎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直视着杀手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杀手沉重的呼吸声打破了寂静。赵虎的助手们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三个杀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戒备,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审讯室的角落里,一名书记官正忙碌地记录着审讯的每一个细节,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虎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出幕后主使,或许可以减轻你们的罪责。”他的声音在囚室中回荡,但杀手们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他们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显露出内心的恐惧和挣扎。赵虎知道,这场心理和意志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从这些杀手口中撬出真相。
杀手咬着牙,没说话——来保交代过,就算被抓,也不能吐露半个字,否则不仅自己会死,家人也会遭殃。
“不说是吧?”赵虎冷笑一声,手里的麻绳猛地一甩,抽在杀手的胳膊上!“啪”的一声脆响,杀手的胳膊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肿的血痕。
“啊!”杀手疼得叫出声来,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我再问一遍,”赵虎的眼神更冷了,“谁派你们来的?”
杀手还是不说话,只是把头扭向一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赵虎没再追问,而是走到左边那个杀手面前。这个杀手年纪稍大,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更凶悍些。赵虎拿起桌上的一块烙铁,放在油灯的火焰上烤着,烙铁很快就变红了,发出“滋滋”的声响,还冒着白烟。
“你来说。”赵虎把烙铁举到杀手面前,灼热的温度让杀手的脸瞬间被烤得通红,“谁派你们来的?要是不说,这烙铁,就烙在你脸上!”
刀疤杀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怕了。可他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拿钱办事?”赵虎冷笑,“拿谁的钱?办什么事?”
他说着,就要把烙铁往刀疤杀手脸上凑。刀疤杀手吓得浑身一僵,刚想开口,就听见中间那个年轻杀手突然喊道:“我说!我都说!是西门府的来保管家派我们来的!”
赵虎停下动作,看向年轻杀手。年轻杀手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带着绝望:“来保管家找到我们,说给我们每人五十两银子,让我们今晚去郓哥家放火,把郓哥烧死在里面;再去王婆家,把王婆扔进井里,做成失足落水的样子。他还说,这是西门老爷的意思,要是办不好,我们和我们的家人,都别想活!”
“西门老爷?”赵虎追问,“是西门庆?”
年轻杀手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往下掉,他哽咽着,声音颤抖地说道:“是的!是西门庆!来保管家亲口告诉我,西门老爷担心郓哥和王婆会泄露当年武大郎的真相,因此决定要将他们除掉,以绝后患!我求您了,我承认我错了,我只是因为一时的贪婪才卷入了这场阴谋,我绝不是有意要伤害任何人!”
另外两名杀手看到年轻杀手已经坦白,他们也放弃了抵抗,同样点头承认了来保的指使。他们详细交代了来保是如何给他们金钱,如何精心策划行动路线,以及如何承诺在事后安排他们安全离开清河,以逃避追捕。
赵虎冷静地指挥着手下,他命令手下将三名杀手的供词详细记录下来,并让他们在供词上画押签字,以确保这些证据的法律效力。完成这些程序后,他命令手下将三名杀手押下去,并严加看管,确保他们不会逃跑或再次作恶。
做完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