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把锁捏碎!
“不好!他要杀李大哥!”沈诺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
“动手!”染坊那边传来武松的怒吼,声音里带着血腥味——他忍着剧痛,猛地拽紧了拉索!
“轰!!!”
“轰隆——!”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左侧仓库的承重柱下,第一枚火雷炸了!碎石和木屑像雨点一样飞溅,半面墙轰然坍塌,扬起的烟尘冲天而起,遮住了半个天空!
紧接着,染坊入口的矮墙后,第二枚火雷也炸了!矮墙被炸出一个大洞,碎砖射向押送队伍,几个缇骑躲闪不及,被砖片砸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烟尘弥漫,人喊马嘶,押送队伍瞬间乱了!前排的缇骑慌了神,举着长戟四处张望;后排的便装汉子拔出刀,警惕地盯着四周的阴影;拉囚车的两匹马受了惊,直立起来,嘶鸣着乱踢,把囚车拽得左右摇晃。
可那灰须高手没乱!他趁着混乱,手指猛地发力,“咔嚓”一声,囚车的精钢门锁竟被他捏碎了一半!他的左手伸进去,似乎想直接抓住李逍的脖子!
“狗贼!敢动俺师兄!”武松的怒吼声从烟尘里传来。他像一头疯虎,从染坊里冲出来,右手握拳,直奔灰须高手的后心!他的左肩还在流血,染红了半边斗篷,可拳头的力度却没减,带着风声,砸向对方!
灰须高手听到风声,猛地转身,左手回防,“砰”的一声,拳爪相撞!
金铁交鸣的闷响在烟尘里炸开,气劲四射,周围的烟尘都被冲开一圈!武松踉跄着后退两步,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血滴在地上,瞬间被尘土染红——他的旧伤彻底崩裂了。
灰须高手也不好受,他的左手微微颤抖,指甲上的幽蓝光芒淡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梁山余孽,也敢拦俺的路?”
“俺杀了你!”武松红了眼,不顾伤势,再次冲上去,双拳齐出,招招都是拼命的打法。
就在这时,沈诺动了!
他攥着麻绳,双腿蹬着窗沿,身体像一片叶子一样滑了下去!半空中,他拔出短刀,刀身映着灯笼的光,闪着寒芒。下方有个便装汉子发现了他,刚要举刀砍来,沈诺左脚在墙上一蹬,身体借力转向,短刀从下往上,猛地刺入那汉子的后心!
“噗嗤”一声,刀刃没柄而入!那汉子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在地。
沈诺落地时顺势滚了一圈,避开另一个缇骑的长戟,然后爬起来,直奔囚车——武松缠住了灰须高手,这是救李逍的最好机会!
箭雨突至,三方乱战
沈诺冲到囚车旁时,还有两个便装汉子守在那里。他们看到同伴被杀,红了眼,举着刀就向沈诺砍来!
左边的汉子刀势狠辣,直劈沈诺的头顶;右边的汉子则侧刀横扫,攻向沈诺的腰侧——是夹击!
沈诺不敢硬接,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几乎贴在地上,避开了头顶的刀,同时右脚向后踢出,踹在右边汉子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那汉子膝盖骨断裂,惨叫着跪倒在地。沈诺趁机起身,短刀横削,割断了他的喉咙!
左边的汉子见同伴被杀,刀势更猛,再次劈来!沈诺这次不躲了,他左脚向前半步,右手握住刀鞘,猛地砸向汉子的手腕!“嘭”的一声,那汉子手腕一麻,刀掉在了地上。沈诺顺势将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低声道:“不想死就别动!”
那汉子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动。沈诺一脚把他踹到一边,然后转身扑向囚车——门锁已经被灰须高手捏碎了一半,只剩下一点铁筋连着。
他举起短刀,用尽全力砍向门锁!“铿!”火星四溅,铁筋断了一根!
“还有一根!”沈诺咬着牙,再次挥刀。
可就在这时,一阵密集的机簧声突然响起!
“咻咻咻——!”
声音来自左侧仓库的屋顶!沈诺抬头一看,只见仓库塌了的屋顶上,不知何时站了十几个黑影,都穿着玄色劲装,外罩暗纹斗篷,脸上戴着黑色面罩,手里拿着弩箭,箭尖闪着幽蓝的光——和灰须高手的指甲一样,有毒!
弩箭像暴雨一样射下来,覆盖了整个战场!
“小心!”沈诺大喊一声,猛地扑到囚车旁,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透气孔——他怕箭射到里面的李逍。
“啊!”“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前排的缇骑没有防备,被箭射中了好几人,有的中了胸口,有的中了喉咙,倒在地上抽搐着,很快就没了气息;后排的便装汉子反应快,拔出刀格挡,可弩箭太多,还是有两个人中了箭,倒在地上;拉囚车的马也中了箭,嘶鸣着倒在地上,囚车失去牵引,停在了原地。
灰须高手也被箭雨逼得连连后退,他用斗篷挡住身体,可斗篷还是被箭射穿了好几个洞,幽蓝的箭尖擦着他的胳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他怒吼一声:“谁?!敢坏俺的事!”
武松也中了箭!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右肩,箭尖穿透了肌肉,露在外面。他疼得闷哼一声,却没后退,反而冲上去,一把抓住射向灰须高手的一支弩箭,然后反手掷向屋顶的黑影:“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下来!”
屋顶的黑影没回应,弩箭却停了——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