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回廊两侧挂着灯笼,却都是暗的,只有尽头的一扇门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就在武松冲进大门的瞬间,回廊两侧的房间里,突然冲出十几个黑衣护卫!他们都蒙着面,只露出眼睛,手里拿着短刀,动作迅捷,显然是“青蚨”的死士!
“杀!”为首的死士大喊一声,挥刀朝着武松砍来!
武松毫不畏惧,铜棍迎了上去。“铛!”刀和铜棍撞在一起,火花四溅。那死士只觉得虎口发麻,刀差点掉在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武松的铜棍就已经砸向他的胸口!
“嘭!”那死士倒飞出去,撞在回廊的栏杆上,栏杆断裂,他掉了下去,再也没了动静。
沈诺和苏云袖紧随其后,冲进了紧张的战场。沈诺手持一把锋利的短刃,他的动作迅捷而诡异,如同幽灵一般在一群死士之间穿梭。他的身姿轻盈而致命,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优雅。一个死士挥舞着长刀,试图从背后偷袭沈诺,但沈诺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手中的短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比地划开了那死士的手腕。那死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刀刃“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沈诺没有丝毫迟疑,趁机用肘部狠狠地撞击在那死士的鼻梁上,只听见“咔嚓”一声,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死士痛苦地倒在地上,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苏云袖虽然动作不如身边的三个男人那般迅猛,但她却展现出了另一种灵巧与机智。她从怀中掏出几个事先准备好的布团,这些布团早已浸透了火油。她迅速地用火柴点燃了这些布团,然后准确无误地将它们扔向回廊两侧的房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布团落在了房间内的干草上,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房间,也映亮了回廊,使得那些死士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暴露在火光之下,无处遁形。
火焰迅速蔓延,吞噬着一切可燃之物,回廊内充斥着浓烟和火光,死士们在火海中挣扎,试图逃离这突如其来的火海。苏云袖的这一举动不仅为他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还彻底打乱了死士们的阵脚,使得原本处于劣势的他们有了反击的机会。沈诺和苏云袖的默契配合,成为了这场战斗中扭转局势的关键。
“快!冲过去!”苏云袖大喊,一边扔布团,一边朝着回廊尽头的门跑去。
顾长风跟在她身边,长剑挥舞,挡住了几个偷袭的死士。“小心!上面有机关!”顾长风突然大喊。苏云袖抬头一看,只见回廊的天花板上,突然落下几道绳索,绳索上绑着尖刀,朝着他们刺来!
苏云袖赶紧弯腰躲闪,顾长风则挥剑斩断了绳索。尖刀掉在地上,发出“当啷”的响声。“这些机关都是预先设好的,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顾长风皱着眉说。
沈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些死士的抵抗虽然猛烈,却很有规律——他们只在回廊里阻拦,不追出去;而且,他们的目标似乎不是杀了他们,而是拖延时间。“他们在引我们深入!”沈诺大喊,“别恋战!尽快到核心区域!”
武松也听出了不对劲。他不再和死士纠缠,铜棍横扫,逼退几个死士后,朝着回廊尽头的门冲去!那扇门是木制的,上面刻着一朵巨大的金莲,和《金莲濯浪图》上的金莲一模一样。武松一脚踹在门上,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后是一个庭院。庭院里有一个干涸的池塘,池底铺满了碎瓷片,反射着月光。池塘旁边有一座假山,假山是中空的,风从里面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像鬼哭。庭院的四周,是一圈走廊,走廊上挂着灯笼,却也都是暗的。
“李大哥!你在哪?!”武松大喊,声音在庭院里回荡。
没有回应。只有风声和假山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庭院东侧的一扇门突然开了,一个黑影冲了出来,朝着武松扑来!武松赶紧举起铜棍,却发现那黑影不是死士,而是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仆人。那仆人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说:“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在哪!他在后面的圆形厅堂里!”
“圆形厅堂在哪?!”武松一把抓住仆人的衣领,低吼道。
仆人指了指庭院西侧的一扇门:“就在那!那扇门后面就是!里面……里面有个重伤的男人,被绑在地上……”
武松松开仆人,朝着那扇门冲去。沈诺、顾长风、苏云袖也跟了上去。他们推开门,里面是一条短短的通道,通道尽头,就是仆人说的圆形厅堂。
通道里的空气,弥漫着浓郁的“金莲香”,甜腻得让人头晕。苏云袖忍不住捂住鼻子,低声说:“这香味比之前更浓了,像是刚有人用过。”
走到通道尽头,沈诺推开了圆形厅堂的门。
当那扇沉重的木门缓缓开启,一股刺骨的寒风迎面袭来,仿佛能穿透衣衫,直抵骨髓。我踏入了这个圆形的厅堂,它宽敞得令人惊叹,直径足有二十丈,仿佛一个巨大的圆形剧场。四周的墙壁上没有一扇窗户,只有四壁悬挂着数十盏精美的莲花灯。这些莲花灯的灯盏是用洁白无瑕的白玉雕刻而成,每一朵都栩栩如生,仿佛是真正的莲花在夜色中绽放。灯芯是由三根拧在一起的棉线制成,燃烧时发出淡蓝色的火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