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县城的那天晚上,苏沫想让我和黑娃,帮忙处理她养邪物的事。
当时考虑到她和邪物纠缠得太深,担心处理不当,惹来大祸,我当场拒绝。
这次苏沫不知道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竟然把她养的邪物,派过来对付我。
结果也是巧了,一首不问世事的张音,主动替我出手。
把那个玩意,打得奄奄一息。
正好削弱了邪物对苏沫的控制。
从某种角度上看,等于是我在帮她对付脏东西。
难怪苏沫在身体状况很糟糕的情况下,非要来找我。
原来还是为自己,我还以为她为了达成目的,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了。
至于她深夜打的那通电话,依我看,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借我的手,重伤她养的邪物,让她有了解决的办法,然后再跟我和解。
此计甚妙!
“健哥,你怎么起来得这么早?”
甜甜看到我在阳台上站着,揉了揉眼睛,有些好奇。
还没等我回答,她忽然捂着鼻子,撅着嘴喊道:“地上都是什么东西,好臭啊。”
“甜甜你把香灰倒在血水上,在客厅点上三炷香,十分钟后,就可以清理地面了。”
这是昨晚那个女鬼身上的阴血。
它的实体被打散后,受了重伤,流了很多阴血。
这些阴血在我们看来,腥臭恶心,但对那些玩意来说,就像是人身上的鲜血一样,非常珍贵。
简单洗漱一番,我下楼打开了店门。
好久没有生意了,之前看事赚取的酬金,都快被我们消耗殆尽。
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很快我们就要揭不开锅了。
为了这一大家子的生计,我不得不亲自看店,想着能卖出一点是一点,有总比没有好。
铺子刚开门没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杨先生,出大事了!”
茶楼领班老张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看样是一路跑来的原因。
之前我经常去茶楼喝茶,和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混得挺熟。
“别着急,你慢慢说。”我起身,走到他身前,给他搬来一张椅子。
老张用手擦了下脸上的汗水,紧张地说道:“王,王老板上吊了…”
“谁??”我被他的话,惊的不行。
“茶楼王老板,昨晚在他办公室上吊了,早上保洁阿姨打扫卫生的时候才发现。”
“老张,这玩笑开大了,而且一点也不好笑。”
我了解老张,他有事没事就喜欢跟大伙聊八卦,开玩笑。
有的时候,甚至会提到王老板和他老婆的一些秘闻。
什么某月某日晚上八点,王老板因为在家开会不顺,被他老婆扫地出门,然后还让老张过去陪他喝闷酒。
对此,王老板也不介意,因为他跟王老板认识了十几年。
两人的关系,不仅是公司上下级,更是多年处下来的好友。
在茶楼,除了王老板和他老婆,就属老张的地位最高,平时玩笑归玩笑,在大大小小的事上,说一不二。
乍一听到他说起这件事,我只当是玩笑。
毕竟王老板昨天下午还活蹦乱跳的,他到我这赔礼道歉,我们聊了很多事,最后我们之间的矛盾也解决了。
他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想不开的人。
要说苏沫上吊,我倒是能够理解,因为她心思太重,想要得太多,活得太累。
但要跟我说,王老板不想活了,这有点让我难以接受。
之前我和王老板闲聊的时候提到过,他说他最怕疼,因此最反感的就是那种想不开,自己找死的人…
“杨先生,我没有开玩笑,你不信自己去看。王老板此刻还在办公室里挂着呢,我来找你前,他吊在绳子上来回移动,就跟荡秋千一样…”
“老张,你这么说…也挺形象。”听到他的描述,我实在是无语。
有这么说自己老板的?
老板没了,不指望你伤心难过,但也不能随口乱扯吧。
“老张,你特地跑来找我做什么?王老板上吊,你不应该联系他的家人吗?”
此时,我己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昨天和苏沫见面的几人,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伤害。
我晚上被脏东西对付,王老板上吊走了,剩下的只有洛凝溪。
但洛凝溪身份特殊,洛家实力雄厚,一般人不敢得罪,因此她是安全的。
仔细想想,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但我还是不想过去。
不愿意掺和到他们的破事当中。
老张坐在凳子上,叹气道:“杨先生,好歹朋友一场,我是喊你过去,一起送送他。”
“对了,王老板的家人来了吗?办理丧事需要的东西准备了吗?”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生意。
并非我无情,关键我和王老板之间,只存在利益交换。
我做的就是死人生意,事发突然,办理后事的很多东西,他们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