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算了吧,你身上太冷,我怕冻着了。”
我端起茶杯,主动走到沙发的一边,想了一会说道:“张音,你前几天跟我说苏沫会出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张音摇了摇头:“知道的都跟你说了,其他情况我也不清楚。”
“她昨晚死了…”
“哦。”
“哦?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音的反应给我整的一愣。
仿佛这件事在她眼中,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有。”
“你前天说她情况不妙,昨晚就莫名死了,这件事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一下吗?”
“有什么好解释,又不是我干的。还有杨健,她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都死了很久了吗?”
听到张音的话,我不由得对她竖起大拇指:“有道理!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你的坟头草都冒的老高了。”
“杨健!!!”
“开玩笑的,别当真。”
点燃一根烟,缓缓抽了一口,随后靠在沙发上,盯着张音空洞的眼睛。
感觉她好像对我隐瞒了什么。
上次我问张音,她以天道规则作为幌子,来搪塞我。
说有些话,有些事,不能乱说,否则会遭受天谴。
对此,我不好再多问。
这次她还是随口敷衍了我,不愿意在苏沫的事上多说。
“杨健,你一首盯着我做什么?”
在我恍惚的时候,张音忽然开口。
吓了我一跳!
她的眼珠和我们人的眼睛不同,眼珠一动不动,木讷无神,我还以为只是一个摆设呢。
原来她还在用啊。
我干咳两声:“没,没什么,刚才想苏沫的事,走神了。”
这时,张音显得有些为难,她看着我,叹息道:“不用管她了。杨健,你还是先把保护好自己再说,我可不想没故事听。另外注意最近和你频繁接触的人…”
说完,没有等我回答,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身影渐渐模糊,最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