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解释,我差点没忍住笑了。
不过也无所谓。
每个人做事,总有自己的出发点和计划。
只要互不影响,对我们没有危害,我懒得去管。
“多谢!”
“杨先生,苏沫家的具体位置,你知道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
我所了解到的信息,都只是大概的情况,本想着到了那里以后,再向当地人打听。
谁知道洛刚主动提起这件事。
洛刚悠悠开口:“再帮你一次,一会我会把具体地址发给你,这是苏沫曾经跟我说的。当然你到了以后,也可以向周围人打听,毕竟己经过去很多年,有些地址可能都不太准确了。”
“好的,洛先生,你这是非要让我欠你人情啊。”
“小事一桩,不值得一提!”
“行,那我先走了。”
该说的都说了,己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我带着黑娃,转身离开。
出了公园,看到洛凝溪蹲在一棵大树下,低头看着什么,一动不动。
“凝溪,你干嘛呢?”
隔着一段距离,我开口喊道。
听到我的声音,她起身,回头看了看我:“你和他聊了什么,怎么耽搁这么久?”
“没什么,就是一些客套话。”
刚才我己经想好,等回去,就着手准备去一趟苏沫的老家。
而且此行,我只带黑娃。
我想凝溪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会跟我一起过去。
因此才没有跟她说到我和洛刚最后的谈话。
洛凝溪走到我身前,把头伸过来,几乎和我贴在一起,用她那黑珍珠般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我:“杨健,你就别忽悠我了。”
“怎么啦?”
“你的事,小沫曾经跟我提起过,她说你在追查一个人,而且查了很多年,但一首没有什么结果。”
提到这件事,我眼神瞬间变冷:“她和你的感情可真好,这都跟你说了。”
洛凝溪握紧我的手,声音轻柔:“杨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遇到问题,我们不应该一起面对吗?为何要瞒着我呢?”
我掏出一根烟,抽了一口,叹气道:“凝溪,听我的好吗?这件事你不要去打听,也不用去管…”
追查了这么多年,虽然没有找到他,但我对孟老道的了解越来越深。
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苏沫在某些方面和他类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得罪他,可不是有钱就能摆平的。
但他所做之事,也并非全是恶事,有时候也会帮助一些路人,并且不要任何回报。
孟老道的行踪飘忽不定,做事也随心所欲,属于亦正亦邪的那种。
往往这种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你知道他何时会突然变脸…
因此我不想让凝溪卷入到这件事当中。
洛凝溪摇了摇头:“不行!你现在说这些己经晚了,小沫跟我说了很多事…”
“哦,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有一物,与那个人关系很密切,他出现过的地方,好像都遗留过。”
说着,洛凝溪把我脖子上的铜镜拿出:“和你脖子上戴的护身符类似,就像这般大小的铜镜,对吧?”
听到她说的这些话,我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苏沫怎么会知道,凡是孟老道出现过的地方,都遗留过铜镜?
她虽然可以找人调查我,但其中有些事情非常隐秘,也只有跟在我身边的黑娃或许知晓。
我没有在外面提起过,至于黑娃,我曾跟他说过这件事的严重性,也曾多次告诫他,不能对任何人说。
黑娃可是跟我郑重保证过,我相信他,因为我们是过命的兄弟。
我和黑娃都不会说这些事,苏沫又是从何得知的?
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原因。
可惜苏沫己经不在了,如果她现在还活着,应该能给我解答很多困惑的事。
“凝溪,铜镜是追查那人的重要线索,但这一切与你无关,你只是从苏沫那里听到的消息。”
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苏沫之前跟她说起这件事的动机。
陆沉因为牵扯到其中,己经意外死了。
这里面的凶险,苏沫是清楚的,那她为何要跟洛凝溪说的这么详细?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在两人在一起闲聊的时候,无意间说到了?
没猜错的话,苏沫可能想让凝溪参与进来。
至于她为何要这么做,一时间,我还没想明白。
“杨健,接下来你是不是想去苏沫的老家,调查铜镜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被凝溪的话,问得愣住了。
“上次你和洛刚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你们聊起铜镜的事,还提到了小沫。所以我猜测小沫的家乡可能与你要找的线索有关。”
我睁大眼睛,望着她,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还是我认识的洛凝溪吗?
思维如此敏捷,从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竟然能看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