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任何声音。
在枫丹的高位上待了这么多年,她对于任何事候的把握,属实到位。
那维莱特将文书合上,目光重新在克洛琳德身上打量着,他问道:“今天怎么带上代理人专属的胸针了?”
“额”克洛琳德心下一凛,身体瞬间绷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她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在沫芒宫内,自然需要带着象征性的胸针。”
那维莱特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他淡淡的道:“可以,我记得那个胸针是你母亲给你留的东西,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将它收起来。”
克洛琳德的后背渗出了冷汗,她笑了笑,说道:“那维莱特大人的记性真好,正因为是母亲大人所留,这才谨慎的收好。”
“可以,你走吧,继续去调查雷穆利亚遗族的事情。”
“是!”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