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
昨日的当铺是一个江湖组织的据点,她用赌坊赢来的钱雇了五个杀手。
“人到了吗?”
“已经到了。”
“几个人?”
“两个。”
她再次用机关锁把王宇德引了出来,不过这次不是在城内的茶楼,而是在城外山上的一个茅草屋。
这个茅草屋是兄长带她出来游玩时无意中发现的,兄长说可能是打猎的人的临时住所。
丘信之的成绩出来了,秋闱落榜,那些提前押宝准备榜下捉婿的人家自然不会考虑到他。
她给王宇德留信,说自家小姐还愿意再给丘信之一个机会,要不要随他。
果不其然,丘信之没有放弃这次机会。
“走吧,带我过去。”
冉栎戴上幕篱,黑衣人避开白钰闻的耳目,把冉栎从白府带走。
茅草屋里,王宇德坐在桌前执着地解着机关锁。
丘信之不安地走来走去,“表弟,你说这家小姐靠谱吗?每次都是婢女来见,还遮遮掩掩的。”
“人家要不是招婿,又何必大费周章地打听你。你想留在京城,想靠岳家谋个一官半职,眼下只有这一个机会了。”
秋闱落榜就要再等三年,丘信之年纪不小了,且自己也没有多有上进心。
“你说得也是。”
秋闱没放榜之前,接触他的还有不少人。放榜后他就无人问津,都是些捧高踩低的势利眼。
冉栎到茅草屋时,王宇德还没有解开机关锁,他都有些好奇这是哪家千金的婢女,竟然如此有本事。
他颓然地把机关锁放在桌子上,余光瞥见冉栎身影,惊喜道:“你终于来了,快告诉我这个怎么解。”
“不着急,先聊聊我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