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道:“除了你们魔族,我还会遇到什么危险。”
绥昭不语,只耷拉着眉眼,眼里闪烁着泪花,眼巴巴地望着霜芙。
霜芙自知话说重了,绥昭和其他魔族不同,但她这话无疑是把绥昭和那些作恶的魔族混为一谈。
她咬着唇不再开口。
绥昭把鞭子连同哨子塞在她手中,“你不想看到我,我会离开,但你别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说完,他翻窗离开了房间。细心地扶住落下的窗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屋内寂静无声,霜芙紧紧握着手里的东西,抬手抹了抹眼睛。
“可恶,骗子还装可怜!”
翌日,池杳如睁开眼。
她感觉浑身通泰,精神百倍。
难怪修士可以不眠不休的修炼,确实上瘾呀。
“感觉怎么样?”
池杳如眉眼弯弯,“超级好!”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见姜衍珘还坐在昨晚的位置上,不由道:“你守了我一夜吗?”
池杳如第一次修炼,他怕她出什么岔子,不敢分神。
直到池杳如顺利地修练完,他才松一口气。
姜衍珘撒起谎来面不改色,“没有,我自己也在修炼。”
池杳如一双眼珠子盯着姜衍珘滴溜溜地转。
姜衍珘身体紧绷,生怕被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