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
骇人听闻又如何,她都已经是凡人了,就算他们不接受还能比现在更差吗?
乱如麻的思绪一瞬间解开,池杳如抹了把泪,站起身冲了出去。
她要去找他们说清楚!
她出了门,看着人来人往的修士,转身朝着扶阳宗的方向而去。
没了修为,她只能步行。
去扶阳宗的路太长,她从白天走到暮色四合,早已支撑不住。
她试图打开储物袋取一些干粮,但灵力全无,袋口纹丝不动,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凡人了。
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难怪饿得走不动道了。
池杳如扶着树坐下,黑夜的孤寂笼罩着她,她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她是一个人了。
“姜衍珘!”
“霜芙!”
为什么不等等她,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
再多问一句,再多问一句她就说了呀。
她抱膝靠着大树,埋在胸口前哭得稀里哗啦。
“我都说害怕了,安慰我两句我就不怕了嘛。姜衍珘真烦人!”
明明霜芙不愿意走,他还把霜芙带走!
她哭着哭着,衣服湿了大片,睫毛挂着泪珠,沉重得让她睁不开眼。
再次醒来时,她浑身冰冷,脖子仿佛被人卡住一般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