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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杳如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我乐意听。”
她不是一个多伟大的人,相反,她很小心眼。
宴申平日受那么多委屈,还有许多人和他一样,现在不说以后就不会有人在乎他受过的委屈。
哪怕说出来可能只有少部分人会放在心上,谴责荆渠的恶劣,那也是出气。
宴申是个乐天派,但也不能让人受了委屈还一直乐吧?
或许因为她曾经也是一个普通人,所以遇到什么不公之事,就希望让所有人看到那些人的丑陋面目。
都已经受委屈了,怎么还藏着掖着给别人保全面子。尤其像成邺已经犯了案子没有后顾之忧,更应该把乌峻的冤屈说出来。成邺所说,说不定就是证明乌峻死于荆渠之手的证据。
今钺爹拿池杳如没办法,求助到汪长老,“汪长老,这件事不好让外人插手吧?”
汪长老摆摆手,“若不是外人插手,还找不到真凶。他们愿意问,也省了一桩事,免得成邺到了戒律堂不肯再说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