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科长了,非要厂区出丧葬费。说什么要不是小念和部队带头去捞鱼,也不至于出昨天那档子事!真是倒打一耙,脸都不要了!”
“明明是他们自己馋鱼,闻着味儿就往前凑,生怕捞不着便宜。现在出了事,反倒怪到小念头上!这心肠,黑得都能榨出墨汁来了!谁不知道小念是被冤枉的?她压根就没让外人靠近,是他们自己不听劝,非要往危险的地方挤!这账怎么能算到她头上?”
“待会儿谁要是方便,帮我给杨家湾村的赫嫂子送点月饼过去?我就不亲自去了。”
盛妍叹了口气,语气平和却透着坚定,“最近几天我打算老老实实宅在家里,倒不是怕他们上门闹事——我盛妍也不是怕事的人。主要是不想让彭宴舟为难,他现在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人拿来做文章。更不想给科长和厂里添麻烦。这种节骨眼上,能低调就低调。”
又一炉月饼出炉了,热腾腾的香气弥漫在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