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彭宴舟一脸阴沉地回来。
盛妍正忙着做饭,没注意他,还是顺哥先发现不对:“爸爸,你手流血了!”
厨房里飘着饭菜的香气,盛妍正踮着脚从柜子里拿调料,完全没察觉院门口的脚步声有多沉重。
倒是小顺哥趴在窗台上玩积木,眼角一瞥,忽然惊叫出声。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光着脚冲到门口,仰头看着父亲:“爸爸!你手在流血!”
“我去拿药箱,你今天是训练还是出任务了?”
盛妍赶紧放下锅铲,跑回屋里拿东西。
盛妍心头一紧,顾不上锅里还炖着汤,甩下围裙就往卧室跑。
她一边拉开抽屉翻找药箱,一边急声问道:“怎么回事?训练时不许私下打架,你难道不知道规定?”
她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
打开药箱时,她的手甚至微微发抖。
“打架去了。”
彭宴舟坐在沙发上,解下外衣,右手手背有几道明显的抓痕,边缘还渗着血丝。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听见盛妍回来,他抬眼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解释。
盛妍一愣,抬头对上彭宴舟那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不爽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你犯不着去理那种人。”
她蹲在他面前,轻轻捧起他的手,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擦拭伤口。
灯光下,她看清了他眼底的复杂情绪——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被冒犯后的不甘与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