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足,还想着借婚事捞好处,连住的房子都不肯腾,补贴也要争。
盛妍越想越觉得荒唐,这种贪心不足的做派,迟早把小李的前程毁了。
这事到底咋办,得看小李本人态度。
要是他也跟着家人胡搅蛮缠,那盛妍干脆撒手不管了。
盛妍走到窗前,撩开半旧的窗帘往外看了看。
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她只管传话,不蹚这浑水。
小李要是明事理,知道分寸,那她还能替他说几句好话;可要是他也和家里人一样,得寸进尺,那她也不客气,直接上报科长,让村长出面处理。
她可不想为了这点破事,坏了自己在领导面前的名声。
王香香一边走一边低声骂盛妍,回到门口,看见婆婆、丈夫和儿子拎着包袱站在路边等她。
她一路走一路咬牙切齿,嘴里嘀咕着:“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个家属委员会的?装得比科长还厉害!”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自家婆婆佝偻着背,手里拎着个褪色的帆布包,丈夫蹲在旁边抽着旱烟,儿子则站在一旁低头玩泥巴。
一家三口巴巴地等在招待所门口,风吹得衣服哗哗响,那样子狼狈极了。
“咋样了?”
丈夫问。
男人抬起满是胡茬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又藏着几分不安。
他知道盛妍不好说话,可还是盼着能有个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