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闭嘴,不至于闹出动静。”
彭宴舟听得拳头紧握,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些混蛋!竟敢对孩子下手!”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老婆,你知道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旧颤抖,“打晕咱儿子的,是张科长的老婆。”
他说这话时,眼底翻涌着愤怒与后怕,“她家之前有两个人掉河里淹死了,她一直把这笔账记在咱们头上,觉得是咱们克了她家。她早就有念头,想把顺哥也扔进河里,说是‘以命抵命’。”
“刚好那天,小胖逃课去瞧小李结婚,穿着一身新衣服,傻乎乎地站在人群里看热闹。那女人一看机会来了,趁没人注意,悄悄从背后靠近顺哥,举起砖头狠狠砸了下去。顺哥当场就晕过去了,额角流了不少血。”
彭宴舟说到这里,声音几乎哽咽,“可你猜怎么着?小胖就在旁边,亲眼看见了全过程。他吓得脸色发白,腿都在抖,但他没跑,反而冲出来,大声喊——‘别打他!他不是他们家的孩子!我才是!’”
那一刻,小胖小小的身体挡在顺哥面前,像只护崽的幼兽,眼里满是倔强与恐惧。
那一声“我才是”,响彻了整个院子,也震碎了所有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