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意识的状态。
“小胖不对劲!”
盛妍低声对彭宴舟说,声音里满是焦急,“他额头滚烫,呼吸又急又浅,肯定在发烧。彭宴舟,我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动手。再拖下去,他会有生命危险!”
小孩子发烧本来就很危险,尤其是在这种偏远山区,根本没有正规的医疗条件。
连最基本的退烧药都没有,更别说输液或打针。
更何况现在是在逃亡途中,颠簸、受寒、缺水缺食,每一个因素都可能让病情迅速恶化。
拖得越久,后果就越严重,甚至可能引发脑炎、昏迷,甚至是……
死亡。
刚到达山腰的一处隐蔽空地,那些村民还没站稳脚跟,几个手持土制猎枪的壮年男子就立刻分散开来,在人群外围来回走动,神情警惕,目光凶狠地扫视着每一个人。
他们像是看守囚犯的狱卒,而不是保护家人的村民。
突然,一个年幼的孩子因为害怕,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还没等他母亲反应过来,旁边一个脾气暴躁的男子直接抡起枪托,“砰”地一声砸在孩子背上。
孩子当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