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公安局。上厕所要有人跟着,喝水吃饭也得在视线范围内。他要是敢动一下,立刻汇报我。”
他的声音低沉却极具威慑力,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下属的脑子里。
他转身离开办公楼,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角翻飞。
他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到停车场,钻进车里,反锁车门,掏出手机,在寂静的深夜里,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那头很快接通,是他服役时的老上级——旅长。
电话接通后,彭宴舟语速平稳但字字清晰:一是让旅长代为通知冯建设,孩子找到了,让家人安心;二是详细汇报葛正发的涉案情况和目前扣押在案的关键证据;三是郑重提起另一批被拐儿童的线索,强调必须尽快采取行动,不能再拖延。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种时候牵涉的早已不只是一个案子。
一旦消息泄露,明天公安系统内部就会有人跳出来给他施压,甚至可能直接下令放人。
那些人不会在乎孩子流落在外的痛苦,只在乎权力博弈中的平衡。
“这种人能轻易放走?绝不可能!”
旅长在电话那头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震得话筒嗡嗡作响,“这种败类,沾了厂人家属的孩子,就是跟整个厂区过不去!我马上向上级报告,情况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