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潮湿阴冷,地上散落着破旧的棉被和镣铐的残件,墙上还刻着无数道深深浅浅的划痕——那是用指甲一点一点数过的日子。
盛妍咬紧牙关,强忍住心头翻涌的怒火,把这些细节全都记了下来。
她在心里默默发誓:这些人渣,一个都别想逃。
天快亮时,晨雾还未散尽,盛妍便匆匆赶回医院。
她衣服上沾满了泥土与露水,脸上也有些许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坚定。
她径直走进彭宴舟临时休息的办公室,将整理好的地图和详细笔记轻轻放在桌面上。
彭宴舟正站在窗前,眉头紧锁,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沉重的压抑感。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盛妍手中的资料上,随即伸手接过,快速翻阅了几页,脸色愈发阴沉。
盛妍见他神色不对,心中顿生担忧,便忍不住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计划暴露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焦急。
彭宴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合上文件,抬眼看向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声音低沉而冰冷:“那个葛正发,路子真硬。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地方上的混混头子?错了。他背后的关系盘根错节,要求我们停止调查他顿了顿,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别的事,我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上面上的弯弯绕绕,我见得多了。可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们居然还有人敢站出来求情?真是让人无语透顶。这些人,良心都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