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屋里安置;就连院门口孤寡的老张叔,每月换煤气罐都是她默默代劳。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被轻易扣上“不顾亲情”“冷漠无情”的帽子?
“爸,冯副厂长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彭母的儿子站在父亲病房门口,声音微微发抖,眼里满是震惊与心疼,“家里出了这种大事,怎么没人通知我?我一直在外头跑运输,连个电话都没有!”
“这一阵太乱了,我正病着,高烧不退,顺哥又小,他俩急着找孩子,哪儿腾得出手告诉你?”
父亲躺在病床上,声音虚弱,语气中却透着无奈与自责,“整个过程乱成一团,连吃饭都顾不上,谁还有精力顾及其他?要不是棚里的猴头长得太大,再不收会影响下一轮生长,我都不会叫你回来。”
“不行!”
儿子猛地一拍墙壁,眼中燃起怒火,“小念被他们这样欺负,背后嚼舌根,造谣生事,简直太过分了!而想害顺哥的人更不能轻饶。那片林子偏僻无人,孩子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去?会不会有人故意引诱?这事背后有没有黑手?”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敢动我侄子?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欧阳杰拳头紧握,眼底泛红。
他站在窗边,望着远处家属楼前三三两两议论的人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