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处理。
处分她?
上级可能先把他处分了。
放任不管?
又怕她闹出更大动静。
所以说,聪明人都懂得远离是非之人——哪怕那个人其实并无恶意。
谁说不是呢?
科长闻言苦笑点头。
他也曾试图管教过盛妍几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要么她说得头头是道让你无法反驳,要么直接绕过流程自行其是。
明明违反纪律,结果事情解决了,你还不好批评她。
这种“结果导向型”的作风,让人又恼火又佩服。
科长想起盛妍也直挠头。
他伸手抓了抓后脑勺,眉头微皱,“你说她不懂纪律吧,她关键时刻从不含糊;你说她讲道理吧,她发起脾气来六亲不认。”
他叹了口气,“这姑娘啊,就像一把双刃剑,用得好是利器,用不好伤人伤己。”
虽然她难管,可厂区又离不了她。
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都有她的影子。
家属纠纷她调解过,同事心理问题她主动开导过,甚至连一次突发火灾都是她第一个冲进去救人。
她不像别的厂嫂那样安分守己,但她做的事,往往比许多干部还要实在。
心里那种感觉,真是又欣赏又头疼,说白了就是又爱又恨。
科长抿了一口凉掉的茶,低声嘟囔:“要是人人都像她这么有血性,部队早就无敌了……可如果人人都这么难管,我也早该退休了。”
那些知道自己冤枉了盛妍的厂属女人,纷纷拍胸脯保证不再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