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翻翻看,要是还有存的,一定给您找出来。”
“怎么能没了呢?你好不容易做一次,咋不多弄点?”
老爷子不依不饶,声音都高了几分,“是不是钱不够?药材贵?爷爷掏钱!你给我整一百斤行不行!我要拿去送人,都说咱家这酒是宝贝!”
“爷爷,就算有一百斤,我也不能全给您啊!”
盛妍哭笑不得,放下抹布认真说道,“您血糖高,医生都说了少喝酒。再说了,这酒后劲大,喝多了伤身,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这孩子咋就不懂变通呢?”
老爷子瞪她一眼,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酒缸就放厨房柜子边,平时盖严实点,司野也不会发现。我保证,一天就喝两小杯,绝不偷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话可不好信。
老爷子别的事都靠谱,说话算话,办事稳重,唯独喝酒这事,盛妍实在不敢托底。
上次他说只喝一小盅,结果半夜摸到厨房,一口气喝了半碗,第二天头晕脑胀躺了一整天。
“酒不能放厨房那种忽冷忽热的地方,”盛妍严肃地解释道,“温度一高一低,容易变质,味道就坏了。得放在温度稳定、空气干净的地儿,比如地下室或者储藏室才合适。”
老爷子皱着眉,一手扶着椅背,一边琢磨家里哪儿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