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熊廷弼大相径庭的‘辽人守辽土’这条,他也还是有些怀疑的。
“时移世易,这世上哪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熊经略初到辽东时,正值萨尔浒新败不久。辽东百姓初遭兵祸,自然是有些惊慌失措。”
“不过如今萨尔浒之战已过两年,建奴在辽东的劫掠杀戮,早已经将百姓的惊慌变成了无边仇恨……”
有恒产者有恒心,无恒产者无恒心!
家园被夺、亲人被害的辽东百姓,那股打建奴的劲儿,自然不是关内百姓能比的。
“原来如此,老夫受教了!”
从关宁锦辽防线构筑的整体规划,再到具体的兵马整顿,马祥麟都给出了详尽细致的解决方案,袁应泰能不采纳?
这不,听完他这‘辽人守辽土’的解释,疑惑尽去的袁应泰,当即便冲其郑重行了一礼。
“都堂折煞末将了,末将哪儿当得起都堂之礼!”
原历史上的袁应泰虽然在兵事上无能了些,但人家最后至少以身殉国了。
就人品而言,比起那些嫌水太冷、头皮发痒的人来,可是强了不知多少倍,马祥麟又哪能坦然受其大礼?
“瑞征不必过谦,老夫其实还有一事想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