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完全遮蔽。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漆黑。
然后,沈衍舟就听到了慈慈窣窣、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紧接着自己温暖的被窝被揭开,有夜风钻了进来。
“嘶………”
“冉姨你属狗的?”
沈衍舟终于受不了,睁开了眼睛,看着隆起如山丘的锦绣棉被。
“唔,那我轻一点哦……”
“谁让你装睡,都不起来理我。”
“小施惩罚。”
冉遗那妩媚诱人的声音,含糊不清地隔着被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