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已经说不出来了。
他两只眼珠子下意识地往中间靠,死死地盯着离自己仅有几厘米的刀锋,甚至他还能在上面闻到油脂的香味。
“咳咳咳。”
阎埠贵干咳几声,示意自己的存在:“文扬,你先把刀收起。”
宋文扬笑了笑:“三大爷,我现在收起来容易,可等会再收,可就难了。”
阎埠贵秒懂宋文扬的意思,又看向傻柱,训斥道:“傻柱,你也是,别动不动地喊打喊杀,知道了吗?”
傻柱很想不理睬阎埠贵,可迫于菜刀的威胁,他还是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上次是铅笔,这次是菜刀,这仇他傻柱记下了。
等明天他就去摸清宋文扬的行动轨迹,找到机会就麻袋一套,人还不是任他柱爷拿捏。
宋文扬看着傻柱乱转的眼珠子,就知道这人没憋好屁,一定在想着法子报复回来。
正巧,他也在等机会,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公安,伤害百姓的事做不得,但意图袭警的匪徒倒是可以抓个回去凑业绩。
各有打算的两人莫名奇妙地达成了初步和解。
宋文扬将菜刀从傻柱的面前移开。
傻柱也确实遵守诺言,没有再想以武力服人。
阎埠贵见状暗自欢喜,他这一次可是早早站位了宋文扬,换一碗猪油渣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