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带来了抽水机,但抽了好一会水,水位也才降了一点点。
抽水工只好停下来,再次研究起了水情,最后也是建议采用人工打捞的方法。
理由也很简单,这水塘是不深,但里头是活水,极有可能与青龙湖相连。
以这两台抽水机的功率,怕是干冒烟了,水位也不一定能降下来多少。
至于已经打捞起来的尸骨,法医也在加紧采样和进行清理了。
随着附着在颅骨上的淤泥被一点点清理掉,底下森冷的白骨也逐渐显露出来。
或许是察觉到了宋文扬的目光,另一位在清理骨盆的年轻法医打趣了一句:“宋同志,这回只剩下骨头,你可没办法跟我们抢活干了吧。”
“哈?”
宋文扬还没出声,刚走过来的范爱国便反问道:“孟法医,你这话是啥意思?”
“范队,你不知道,宋同志的名号在苏兴邦的大力宣传下,可是早就传遍了我们法医圈。”孟法医越说越起劲:“那一手看女画父,嚅,简直是神乎其神。”
作为当事人的宋文扬听得满头黑线,尤其是在看到范爱国脸上憋不住的笑意后,恨不得将苏兴邦这个大喇叭吊起来打一顿。
“咳咳。”
范爱国正了下脸色:“先说正事,韩老,对这尸骨您的初步判断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