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中午,杜梨传送至小院挨揍。
当简单讲明缘由一一因一位监察司司长叛变,导致整个部门被盟主下令裁员,所以之前的司长腰牌作废时,江远都懵了。
他一脸惊愕看着对方,心说我还没领工资呢!
合著这就把部门给干倒闭了,是吧?
其实以前也确实有过这种情况,跟着部门被打包卖出去,新东家也没撑过多久就黄了。
但把监察司干挺了,系统并没有增加汇率,想来区区一个部门不算业绩。
“其实我得知消息,与姜先生一样震惊错愕,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叛变。”杜梨重重叹了口气,“现在联盟上下正乱着,我挨了打得赶紧回去处理杂务,随后就寻个闲职再给先生一块腰牌。联盟出了这等事,着实让人见笑了。”
禾绵存摆手道:“没事,我不笑。叛变这种事情在哪儿都不罕见,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呢。
说不定你觉得为人家精打细算,人家还觉得你小气苛刻。所幸没造成太严重后果,否则荒野世界避免不了动荡。”
江远也忙表态道:“既如此,那就以后再说吧。”
反正现在系统也没再提要求必须入职妖界联盟,该拿的奖励拿了,干倒一个部门得了,再入职真把联盟干倒闭,还不知是福是祸呢。
杜梨却认真承诺,保证把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好,就给他再弄个腰牌。
挨完揍,杜梨转身就告辞匆匆赶往万邙山,他得亲自盯着尽快修复,以免再节外生枝;
禾绵存则传送去了东湖港。
最近这段时间,冷玉堂驻扎在那边尝试设计、炼制各种可供凡人使用、能给他们生活带来便利的法器。
细心的胡知乐认为需要有高阶修士陪同才更安全,其他人都有事要忙,禾绵存闲着也是闲着,就每次挨完打溜达过去坐镇。
冷玉堂不愧是系统认定的天才炼器师,截至目前出品效果意外的好。以小院洒水器为灵感,已经炼制出储水、洒水为一体的法器,解决了农田下雨积水、干旱时节浇水问题。
现在正在炼制新照明法器,有了前面洒水器打底,东湖港百姓们对他崇拜有加,同时对派遣上仙造福东湖港的小神仙就更虔诚感恩了。
于是,江远每天收到的信仰值蹭蹭往上涨。
再加之随着侯泽在困蛇岛的火石生意大范围铺开,得到回馈越来越多的沙丘城、数以十万计的怒火熊族愈发看中“火神”崇拜。
累积了半个多月时间,上次刷到见底的信仰值再度变成长长一串数字,怎么也能再刷六七块地。
又从九目那里学到完整版空间之术,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江远便招呼聆缔一起去刷世界树枝干副本,争取一鼓作气攒够十块,看究竟能合出个什么“世界”来!
“汪汪!主人,最上面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起来象是个船却又太狭长了些。”老狗子很高兴能出些力,一进入世界树枝干副本,抬头仰望黑漆漆的巨大阴影,摇晃着尾巴猜测。
江远想着应该是战争残骸,但不能确定,便笑道:“咱们一层层打上去,就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了,不过想也知道肯定不好对付。”
毕竟从上面飘下丝丝缕缕的脏东西威力就很大,更何况那么大范围的污染源,不知道冰焰升到多少级才能将其净化。
所幸还远得很,一层层刷过去需要的时间和信仰值也超级多,注定不可能太快抵达,有时间让冰焰继续成长。
前四层已经净化完成,都被散发着淡淡光泽的保护罩扣着,象是一个个小蘑菇。
拾阶而上,还没到第五层,就看见上面又垂下蛛丝般的黑色丝丝缕缕闪铄光斑线条,掉落在那些黑雾笼罩的地块上,顿时掀起黑雾汹涌。
“正好,趁着再次掉落的空当,咱们一鼓作气多干掉些诡异!”聆缔灵活跳跃过最后几个台阶,一头扎进黑雾里,随后又退出来小脸皱成一团道:“主人,这次的诡异实在是太恶心了!”
江远探头进去瞄了一眼,确实很恶心却又很熟悉—一这特么不是丧尸吗?
第五块地是片一望无际的荒漠,干燥的风吹过来夹带着灸热尘土和腐肉的恶心味道,让嗅觉敏感的聆缔不得不暂时封闭嗅觉。
破衣烂衫的丧尸皮肤呈青褐色、眼球灰白,有些地方皮肉腐烂裸露出白骨,破破烂烂的衣裳上全都是陈旧的血迹斑斑。
三五成群动作缓慢的游荡在荒漠中,象极了电影里的场景。
“聆缔,小心些别沾染上他们的血污,我担心这玩意儿会传染。”电影里的设置深入人心,江远压低声音提醒。
以修士之躯对战电影里的丧尸,它们肯定没有半点还手之力只能挨打。但这些外表相似的丧尸却是被污染后的诡异,说不定比电影设置要厉害的多,还是谨慎些为妙。
老狗子使劲儿点点头,引得脖颈间的铃铛丁铃作响,“放心吧,主人。您就是不提醒,我也不乐意让这玩意儿碰到,太恶心了!”
说着,它身上就亮起将自己笼罩住的光盾,顺便也给主人套上一层。
有光盾隔绝,至少不用担心会喷溅到身上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