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看着下面疯狂的场景,又看了看身边平静得不像话的黎簇。
他疑惑地问道“黎簇,你怎么不去拿点黄金?你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吗?”
看着黎簇那张在阳光下更显精致的侧脸,陈宿心里的崇拜感又冒了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视金钱如粪土,冷静自持,不被外物所动。
黎簇闻言,转过头,似笑非笑地反问他“你怎么不去抢?有了这些黄金,你家经济状况会好很多。”
陈宿听到这话,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摇了摇头,沮丧道“回不回得去,还是个问题呢。”
黎簇听着他这悲观的话,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不太擅长安慰人。
黎簇有些生硬地抬起手,拍了拍陈宿略显单薄的肩膀,干巴巴道“会好的。”
说完,他便朝着沙丘下走去,留下一个背影。
陈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暖了一下。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来自黎簇的安慰,让他觉得格外珍贵。
陈宿好半晌才从那种情绪中回过神,一转头,却被吓了一跳。
只见吴邪和王盟就站在他不远处,两人都盯着他看,眼神有点复杂。
陈宿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脱口而出“我靠!吴邪你变态啊!盯着我看干嘛?!”
吴邪的眼神冷飕飕的,语气更是能冻死人“我看你蠢。”
陈宿气得咬牙“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
湖边的黄金很快就被抢掠一空,每个人都收获颇丰。
直到这时,他们才想起来要扎营。
黎簇坐着,慢悠悠地喝着粥。
老麦却骂骂咧咧地拽着嘎鲁回来,一把将他甩在地上。
苏难皱眉,语气带着不悦“老麦,你怎么又找他麻烦?”
老麦指着嘎鲁。
“难姐,簇哥,我刚刚看见这傻子鬼鬼祟祟地躲在草丛后面。”
说着,他唰地抽出匕首,恶狠狠地指向地上的嘎鲁。
露露见状,冲过来将嘎鲁护在自己身后,对着老麦怒目而视“他心智不健全,就像个孩子,你干嘛总欺负他?”
老麦被黄金冲昏了头脑,此刻连露露也敢骂了。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怎么哪都有你!滚开!”
说着,他竟真的抬起脚,狠狠地踹向被露露护在身后的嘎鲁!
露露惊叫一声,连带着嘎鲁一起被踹倒在地,十分狼狈。
马老板气得骂道“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给我滚远点!”
老麦此刻兜里揣着黄金,连马老板也不放在眼里。
露露又急又气,求助道“苏难,黎簇,你们管管你们的人啊。”
黎簇沉默地看着,慢条斯理喝着粥。
苏难眼珠一转,心中有了计较。
簇教早就看老麦不顺眼,想除掉他了。
嘎鲁身手不错,正好借他的手……
于是,苏难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他不听你们的,我也没有办法。”
黎簇冷眼旁观,苏难当甩手掌柜。
老麦见无人制止,越发嚣张跋扈。
马老板颜面尽失,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全都迁怒到了嘎鲁这个“傻子”身上。
嘎鲁低着头,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匕首的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马老板死死掐着嘎鲁的脖子时,嘎鲁猛地抬起头。
他脸上那傻乎乎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眼中尽是极致的冰冷和杀意。
他手中的匕首狠狠捅进了马老板的心口。
马老板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匕首,又看了看嘎鲁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马老板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惊呆了。
老麦看着嘎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结结巴巴道“不是,你……”
嘎鲁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看都没看马老板的尸体,手腕一翻,刀光再次闪过,直接抹向了老麦的脖子。
老麦捂着脖子,喉咙发出嗬嗬声,倒了下去,眼中充满了惊骇和不解。
叶枭几人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怒吼着想要冲上来。
嘎鲁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手枪,眼神冰冷,扣动扳机。
几声干脆利落的枪响,叶枭几人应声倒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营地,瞬间死寂。
剩下的人全都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蹲在地上,抱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难从车上掏出一个手雷,扬声喊道“关大老爷,别躲了,再不出来,我可就只能用这个请你们出来了。”
陈宿可是见识过苏难那满是枪和手雷的后备箱,此刻也被吓得不轻。
片刻的沉默后,吴邪带着陈宿从沙丘后面站了起来,缓缓走过来,也蹲在了人群中。
嘎鲁用手背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慢悠悠地走到吴邪面前。
嘎鲁半蹲下身,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点残忍的笑容“你就是吴邪啊?看着也没多大能耐嘛?”
吴邪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