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铁链剧烈摩擦的哗啦声响,伴随着夏九川虚弱却充满愤怒与绝望的嘶吼,如同受伤的野兽:
“魏仙子!你醒醒!你别信这老贼的鬼话!他是什么东西你还不清楚吗?狼子野心,卑鄙无耻!与虎谋皮,终被虎食!月华宫的道统,岂能落入此等小人之手?!老子宁愿死,宁愿看着月华宫彻底成为历史,也不要看你向这等小人低头!玷污了至幻祖师的英灵!”
夏九川的声音嘶哑破裂,双手死死抓住牢房的铁栏,双目赤红地瞪着洪柏,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洪柏早已被千刀万剐。
洪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杀机如同实质般一闪而逝。这个夏九川,三番五次坏他好事,若非看在他灵宝派炼器宗师的身份,想从他嘴里撬出那些失传的炼器秘术,他早就将这碍眼的家伙碾死了!
“聒噪!”洪柏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剑元如同毒蛇般射入夏九川所在的牢房,瞬间化作数道禁制光芒,没入夏九川的体内。
夏九川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风箱破裂般的声响,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禁制的痛苦而剧烈地颤抖着,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包清恬发出一声悲鸣,紧紧抱住丈夫颤抖的身体,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洪柏像拂去灰尘般甩了甩手,不再理会那边上演的生离死别,目光重新灼灼地聚焦在魏宁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师妹,莫要被这些冥顽不灵、不识时务的将死之人影响了心境。他们看不清大势,自取灭亡,何必与他们陪葬?你意下如何?”
魏宁静静地瞥了一眼隔壁牢房中痛苦挣扎的夏九川和无声哭泣的包清恬,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平静:“我……可以答应你。”
洪柏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狂喜再次涌现。
但魏宁紧接着说道:“但我有两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