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都意味着事情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原本以为,上界之人离去后,凭借社稷山河大阵与自身融合佛门愿力勉强提升至化神门槛的实力,加上曹元让、古凌霖两位化神,足以镇压东岭,乃至窥视天下。可古凌霖的死,像一盆冰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此界,并非他们这些“幸存”化神可以为所欲为的池塘!水底下,还藏着能轻易掀翻舟楫的巨鳄!
“规则层面的抹杀……”齐澄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好一个正阳!好一个蝼蚁!朕倒是小瞧了你!”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无风自动,周身皇气与佛光剧烈波动,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他目光扫过古凌霖的尸身,又看向殿外灰暗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能再等了!必须逼他出来!必须弄清楚他到底还有什么底牌!否则,寝食难安!
“传朕旨意!”齐澄的声音如同寒冰,响彻大殿,“将地牢中关押的灵宝派诸峰峰主,以及所有结丹境以上的核心弟子,全部给朕提到皇城广场之上!”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狞笑,声音通过阵法扩音,如同滚滚雷声,传遍了整个黎都,并向东岭四方扩散:
“昭告天下!逆贼正阳,戕害古家,罪大恶极!朕给他一个机会,立刻滚来黎都皇城伏法!若一日不至,朕便杀一灵宝派弟子!两日不至,杀两人!直至杀尽为止!朕倒要看看,你这自诩重情重义的灵宝嫡传,能躲到几时!”
这道“血诏”,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瞬间在东岭乃至更远的地方,激起了滔天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