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失去的,远不止痛觉、味觉和嗅觉对吗?”
“目前来说,确实只有这三样。不过总会有办法恢复的,等铭安出来,让他好好翻翻医书便是。毕竟我只负责打架,救人那事,归他。”
渊笑了笑,眼神瞟向矮柜上的粥碗,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示意还要吃。
长赢却没有立刻去端粥。
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拇指的指腹用力地、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地抹去渊唇边的笑意,动作里藏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温柔。
“闭嘴。”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爪子摩挲着渊的唇瓣,“什么归他?你、铭安,皆是吾的王。你受的伤,便是他受的伤,也是吾心头的伤。此事,与旁人无关,只与你我有关。”
说完,才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般收回爪,重新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肉糜粥。
这次没有再吹,只是舀起一勺,沉默地、固执地递到渊的嘴边,碧蓝的眼眸里满是坚定与执拗。
“吃。把你失去的,吾会一样一样,亲手为你拿回来。但前提是,你得给吾好好活着。”
“那是自然!毕竟我可不想把长赢让给别人。这可是本王亲自选的如意郎君!”
渊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眼尾却弯成了月牙。
“就是不知道师傅瞧见我把你这个大家伙带回去,会不会吓一跳。”
“吾王,你记住。”
长赢的声音低沉的有力,轻轻擦过渊的唇角,“吾,是你一人的。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谁也抢不走,谁也夺不去。”
直起身,端着粥碗的爪稳了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却带着十足霸道与冷意的弧度。“至于你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