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走走了。躺了那么久也确实得活动活动了,再不动弹,更萎缩了。”
看着铭安那满足的模样,阿易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起身利索地收拾着碗筷,动作虽大却没发出半点磕碰声,生怕惊扰了这份温馨。
“能吃是福,腿脚是要练练,但可别逞强。那山路不比平地,坑坑洼洼的。反正有俺在,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累了俺这宽肩膀就是你的轿子,这背篓不仅能装药,还能装个大活人哩!”
一夜无话,山村的夜总是静谧而深沉。看书屋 已发布嶵鑫彰踕待到次日清晨,东方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村里的公鸡还没叫几遍,阿易便早早起了床。
山里的空气带着一股子清冽的湿气和草木的香气,让人精神一振。阿易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短打,将那两个铭安编好的大竹篓叠在一起背在身后,腰间别着那把特制的小药锄,手里还提着一根打磨光滑的木棍,那是给铭安准备的登山杖。
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晨雾在山间缭绕,像是给大山披上了一层薄纱。听到屋内传来动静,阿易连忙迎了上去,那双大牛眼里满是朝气。
“早啊铭安!昨晚睡得咋样?这会儿日头刚冒尖,山里凉快,露水重,俺给你找了件厚实点的外衫披着。这木棍你拿着借力,咱们慢悠悠地走,就当是踏青了!”
“好啊!这远离都城的边陲小镇,早上的空气就是清新。”铭安来到院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脸的满足。
“今天我们先采一些平常可见的,昨天我看村子里大多数接的都是打铁的生意。那我们就多猜一下活血化瘀和治疗烫伤之类的。”
阿易看着铭安,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神了!铭安,你这心思真是比那绣花针还要细!”
阿易一边说着,一边快走两步来到院门口,伸手拔开了门闩。
“你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俺们这烛光村,十户有八户是打铁的。平日里火星子乱飞,铁锤子乱砸,谁身上没几块烫伤的疤、没几处青紫的块儿?大伙儿都是糙汉子,平时也不当回事,忍忍就过去了。要是真能采到你说的这些药,那可是帮了全村的大忙了!”
出了院门,阿易十分自然地走在了铭安的前侧方。手里握着那根木棍,轻轻拨打着路边伸出来的带露水的草叶,既是探路,也是为了防止打湿铭安的衣衫。脚下的泥土路虽然有些湿滑,但阿易走得稳稳当当,每一步都踩实了才往前迈。
“来,跟紧俺。前面这段路是村边的小道,好走得很。等过了前面那片林子,草药就多了。俺记得那边阴凉地儿里长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草,以前俺只当是杂草,今儿个有你在,它们可算是遇到伯乐了!”
“那我们先去树荫面看看吧,那里应该会有些黄连,要是有些大黄就更好了。”
阿易闻言,脚下的步子稍微慢了些,回头冲着铭安憨厚地笑了笑,手里那根探路的木棍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指向了左侧一条更窄、植被更茂密的小岔路。
“黄连?大黄?嘿嘿,这名字俺听着耳熟,就是对不上号。不过你要找背阴的地儿,那跟着俺走准没错!”
“往这边走,绕过前面那块大卧牛石,有一条背阴的山沟沟。那地儿常年照不着大太阳,湿气重得很,石头上长的苔藓都比别处厚实,肯定有你说的那些宝贝草药。”
两兽一前一后走进了林荫深处,四周的光线明显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泥土味和腐烂落叶发酵后的独特气息,温度也比外面凉爽了不少。阿易放慢了脚步,时不时回头确认铭安有没有跟上。
“铭安,你跟俺说说那黄连和大黄长啥样呗?是开花的还是长叶的?俺这眼力劲儿虽然不如你,但找东西俺也在行,多双眼睛多份力嘛!”
“根茎细长分叉的是黄连,花为黄绿色。大黄嘛那自然是长得大,现在是夏季的话,应该会开黄白色小花。”铭安叼着一片叶子,悠哉悠哉的说着。
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阿易的脑门,“让我来意念传授予你!”铭安装作严肃的说着,虽然什么知识都没有传递过去
阿易只觉得额头上一凉,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屏气凝神,毛茸茸的牛耳朵竖得笔直,似乎真在等着什么“绝世秘籍”钻进脑壳里。
过了好几息,脑子里除了那如雷般的心跳声啥动静也没有,这才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到铭安那得逞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了。
“哎呀,铭安你又拿俺寻开心!俺刚才连气都憋住了,就等着变神医呢!”
阿易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烫的额头,脸上红得像刚出炉的烙铁,嘴咧得大大的,发出一阵憨厚爽朗的笑声。虽然被捉弄了,但一点恼意也没有。
“不过你这一指头虽然没传过法术来,但俺这脑子好像真灵光了不少。根茎细长分叉,黄绿色花还有那个大个头的黄白花大黄,俺记住了!”
说罢,阿易开始在四周湿漉漉的草丛和岩石缝隙里扫视。手里的木棍轻轻拨开一层厚厚的腐叶,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前方不远处一块布满青苔的黑色岩石下。
那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