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你回了阳间,恢复了记忆,想清楚了一切,若那时你仍旧说这话,再来找孤不迟。”
“你想啊,这世间本没有长生。除了……除了先生!”,铭安想起了一个名字但现在是理论时间。
“所以兽人到最后都会死,我这可是和阎罗大人签订了契约,多少兽人求之不得的!而且我要是真魂飞魄散了,想必您也不忍心不是,肯定会拉咱一把的。”铭安丝毫没有感觉自己现在的语气特别像银硕,那种有理走遍天下,无理硬说有理。
晏驾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两下,碧绿色的狼眸中怒意与无奈交织成一团乱麻。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胀得像是要炸开,最终化作一声从鼻腔里挤出的闷哼。那条尾巴在身后狠狠甩了一记,抽在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声,震落了几片檐角的枯叶。
“你这张嘴,是在阳间跟谁学的?说得好像孤这酆都大帝是你请来的护院家丁,随叫随到、召之即来?”
晏驾咬着后槽牙,粗糙的狼爪抬起,食指几乎要戳到铭安鼻尖的位置。
“……你说得对,孤不忍心。行了吧?这话你想听,孤便说了。”
他别过脸去,灰棕色的狼耳彻底耷拉下来,耳尖泛着薄红,藏在蓬松的毛发之间。晏驾转身继续向前走,步伐比方才快了几分,像是在逃离什么令他难以招架的东西。
“但血契的事,容后再议。你现在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明白,孤不趁兽之危。等你回了阳间恢复记忆,若还记得今日这番话……”
“届时,孤自会给你一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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