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招待所洁净的木格窗,温柔洒落满屋,将屋内暖意烘得愈发醇厚绵长。
何雨柱慵懒倚靠在藤木长椅上,目光带着几分从容温和的笑意,细细打量着身前站定的李秀云。
眼前的女子生得极是耐看,天生一副规整周正的好样貌。
她皮肤是常年少见日光的白皙通透,细腻光洁,肌理细腻得近乎剔透。
只是长久为生计奔波、衣食不济,使得那层白净肌肤底下少了几分鲜活血色,透着淡淡的清弱苍白,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身形是纤细单薄的清瘦体态,肩背窈窕纤细,看着柔弱无骨,偏偏胸前生得饱满圆润、匀称妥帖。
在一身朴素衣衫的衬映下,勾勒出恰到好处的丰盈曲线,自带一番成熟妇人的温婉风韵。
身上穿着的粗布旧衣裳早已洗得发白,边角磨得微微起毛,衣摆、袖口、肩头随处打着整齐细密的补丁,针脚密密麻麻,能看出主人勤俭持家、干净利落的性子。
一身布衣虽陈旧朴素,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无半点尘污邋遢,愈发衬得她眉眼清秀、气质本分温顺。
一番静静打量过后,何雨柱眼底漾起温和坦荡的笑意,缓缓直起身子,从长椅上站起身来。
他身姿挺拔,神色随和大方,半点没有所长的架子,对着拘谨局促的李秀云朗声笑道:
“秀云同志,欢迎你来咱们轧钢厂招待所。
往后你就在这儿踏实干活,咱们招待所就是一个大家庭,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互帮互助、相互照应,不用拘束客气。”
话音落下,他大大方方伸出宽厚温热的大手,主动迎了上去,稳稳握住了李秀云的小手。
入手一片细腻温润,少女妇人独有的肌肤光滑软嫩,手背肌理细腻,触感格外舒服。
可细细摩挲便能察觉,她细腻的掌心却带着一层薄薄的硬茧,是常年在毛巾厂辛苦劳作、日夜操劳留下的痕迹,藏着旁人看不见的辛苦与坚韧。
骤然被堂堂招待所所长主动握手,李秀云整个人瞬间愈发拘谨局促,浑身微微紧绷,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一层浅浅的绯红。
她不敢抬头直视何雨柱的目光,眉眼低垂,姿态恭谨又温顺,声音细柔清甜,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客气:
“谢谢何所长,往后麻烦大家多多照顾了。”
看着她羞怯本分的模样,何雨柱心头愈发和善,爽朗一笑,语气愈发亲近随和,彻底打消两人之间的生疏隔阂:
“客气啥?你是刘岚的亲表妹,刘岚跟我是多年的老搭档,交情过硬,算下来你就是自家人。一口一个所长,太生分了。
往后在招待所,不用讲这些虚礼客套,跟着晓梅一样,直接喊我柱子哥就行。”
这番话随和又暖心,全然没有半点官威架子,瞬间抚平了李秀云心底大半的忐忑不安。
她抬了抬眉眼,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轻轻咬了咬唇,温顺地轻声唤了一句:
“柱子哥。”
一旁站着的刘岚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何雨柱如此给自己面子,对自家表妹这般亲和关照,心里顿时大为受用,眉眼间悄悄漾起得意的笑意。
她不动声色地抬眼,飞快给了何雨柱一个俏皮灵动的眼神,暗含着“算你识相、够仗义”的赞许,心底对他满满的感激。
何雨柱余光瞥见刘岚的小动作,心底暗笑,随即转头看向一旁温婉静坐的田玉秀,语气从容妥帖地吩咐道:
“玉秀,你帮忙安排一下。秀云刚来,对招待所的规矩和活儿都不熟悉,你多带带她,给她安排一份合适轻松的差事。”
说罢,他又特意转头看向李秀云,笑着细致介绍:
“秀云,这位是田玉秀,咱们招待所的副所长。
人温柔和气、精明能干,心思细致又靠谱,待人最是宽厚。
往后你跟着她学、跟着她干,有不懂的尽管问,不用怕麻烦。”
李秀云闻言连忙恭敬上前,对着气质温婉、眉眼温柔的田玉秀微微欠身,态度诚恳又温顺:
“玉秀姐,往后辛苦你多多教导照顾我了。”
田玉秀素来通透温柔、待人宽厚,看着眼前清瘦白净、温顺本分的李秀云,眼底漾起一抹温婉柔和的浅笑,语气温柔又亲切,完全没有上下级的疏离感:
“秀云妹子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家姐妹。正好咱们招待所客房组前段时间缺人手,活儿干净轻省,不用风吹日晒,也没有重活累活,最适合你。
你跟着我过来就行,我带你熟悉熟悉环境、学学规矩,慢慢就适应了。”
说罢,田玉秀轻轻起身,身姿温婉娴静,带着从容淡然的气度,率先抬步往前走去。
李秀云连忙收敛心底最后一丝局促,乖乖跟在田玉秀身后,两人一前一后,顺着走廊缓步朝着楼下走去,准备正式开启在招待所的全新差事。
屋内余下的暖意依旧融融,只留何雨柱、刘岚与眉眼羞怯的林晓梅静静伫立,一室温柔缱绻的氛围,悠然未尽。
田玉秀带着李秀云下楼熟悉工作、安顿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