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是得心应手,但刑侦破案方面,自己只能说还是个门外汉。
祝云早认认真真回想了一遍从前看的推理作品,发现实在是屈指可数,能稍微回忆起来的也就只有阿加莎系列和名侦探柯南.…….事关重大,她丝毫不敢怠慢,可真落到实处却又难免有心无力,一时间有点不知从何处下手,她决定等到了晚上,褚抟云和褚梧雨走后,再同几人好好商议一番。
祝云早边思量边吃,不时,碗里的酥酪很快便见了底,她三下五除二,用勺子刮净碗壁上最后的一点点残余酥酪,尽数塞进了自己口中,随即放下碗又走回了厨房。
趁着面还没醒好,祝云早又取出了少许面粉准备做一份油酥,两勺面加上四勺熟油,搅在一起和成微微粘稠的酸奶状态,这是等下要刷在饼皮上,防止上下粘连的东西。
湿布一掀开,里面的一颗颗小圆面团在经过醒发后果然变得微微鼓胀了一点,这正是祝云早想要的状态。
她将一块快面剂子逐一从碗中取出,刚醒好的面剂子变得很软,如果立即擀的话会不大好擀,所以要先用手掌将其按扁。小的时候祝云早就觉得这个将面剂子全部按扁的过程十分治愈,面剂子揉得软而不孬,用掌心底部向下一按压,面剂子便被压成一个扁圆,触感很像小时候玩的橡皮泥。
等到面团被按压成包子皮大小时,再往上涂一层刚刚调好的油酥,一张面皮一层油酥,如此循环重复,直到面皮向上摞出十层高度。而这一举动顿时便引来了众人围观。
从前在祝家食肆的时候,宋理理、李邺、李二以及小癸是吃过祝云早烙的饼的,不过都是葱油饼、鸡蛋饼、汤饼亦或是羊肉馅饼,像这样需要摞起来再掉的春饼,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见众人好奇,祝云早也疑惑着反问道:“难道你们以前没吃过春饼吗?”春饼是古时留下来的传统了,每年春时“咬春"也是代代相传的习俗,按理说众人不应该没有见过春饼这种吃法。
褚梧雨答道:“吃倒是吃过,不过不是像这样摞起来的,我从前见别人烙春饼都是将面团抹在烧热的铁鳌上,待到烙出一层薄薄的面皮后再沿着边缘揭下,如此便算作春饼。”
祝云早按照他的话自行脑补了一下。
“铁鳌”她从前在书上看到过,就是一口底有三足,中间略凹的圆形炊具,是古代人专门拿来烙饼的东西。
只是褚梧雨所说的这个烙春饼的做法,岂不是像摊煎饼、烙锅贴一样?祝云早摇了摇头,准备晚上再趴被窝里掏出《食谱大全》,好好研究一下古今的烙饼差别。
面皮摞起后,接下来就该擀了。
祝云早没急着立刻掏出擀面杖开始擀,而是先将饼边顺着四周向中间依次按了按,这样可以有效地将其固定住,防止擀的时候饼皮受到挤压而跑偏。按压完后,十张垒起的面皮扁了许多,为了让擀出来的饼更薄,祝云早又用擀面杖向四个方向压了压,这样擀的时候还能防止中间和底下的饼移动。这一套步骤全部做完,最后一步才是擀饼。此时经过按压后的饼皮已经不像刚醒好时那样难擀了,只需用擀面杖匀力向四周推,直到将十张摞在一起的饼皮全部推开,便算是擀好了。按照如此步骤重复,祝云早很快便擀好了十份一百张。春饼薄如一张张澄心纸,像祝云早这样的食量,一顿吃上五六张几乎毫不费力,而像李二这样相对魁梧的男人,约莫至少也得吃十张左右。相比起米饭,饼不那么容易坏,一次性做一百张,即便今天吃不完,明日一早上锅重新热一下,还能配上小米粥和腌萝卜,再充当一顿朝食。这一百张春饼,祝云早准备一半蒸一半烙,这样还能吃到两种不同感觉的春饼,不至于太过单调。
见宋理理走过来,祝云早抽空同其道:“菜可以现在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