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动了【虚】。
“概念诠释:本公寓存在感降至最低,隔绝一切魔力窥探。”
一层凡人无法看见的无形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将那丝阴冷的恶意彻底挡在了外面。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躺回床上。
“这个城市,比想象中还要麻烦。”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路凡是被一阵执着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毛,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弓道服的少女。
少女留着一头漂亮的紫色长发,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
是间桐樱。
“前辈,早上好。”她微微鞠躬,“我是住在您隔壁的间桐,昨天搬家的时候声音是不是太大了?这是我做的一点点心,请您收下。”
说着,她递过来一个包装精致的食盒。
路凡的大脑宕机了半秒。
隔壁?
他昨天明明用【虚】把整个公寓都“藏”起来了,理论上普通人应该会下意识地忽略这里才对。他看向间桐樱,少女的笑容温顺而又无害。
但路凡却从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与昨晚那股阴冷气息同源的、深不见底的黑暗。她不是“普通人”。
是她体内的某种东西,让她无视了【虚】的隐匿效果。
路凡心里警报狂响,脸上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咸鱼模样。
“啊,谢了。”他伸手接过食盒,“我睡得跟猪一样,什么都没听见。”
然而,话说出口的下一秒,他立刻就后悔了。
食盒入手的一瞬间。
一股比昨晚浓烈百倍的阴冷感,顺着他的指尖直冲大脑!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冰冷,而是一种概念层面的“腥臭”。
他能清晰地“闻”到,那里面包裹的根本不是什么点心。
那是凝固的嫉妒、是压抑的痛苦、是某种扭曲到极致的渴求。
这玩意儿要是真吃下去,怕不是要当场表演一个精神崩溃。
好家伙。
上班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投毒。
路凡的内心刷过一万条弹幕,最终汇成两个字:快跑!
“那就好。”间桐樱似乎松了口气,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路凡的房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那个……前辈,您是一个人住吗?”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路凡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麻烦,长着两条腿,主动找上门来了。
“嗯,一个人。”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身体不着痕迹地侧了侧,挡住她窥探的视线,同时大脑疯狂运转,思考着怎么把手里这个“生化武器”不动声色地还回去。
直接还?太可疑。
扔掉?万一被她看见,麻烦程度指数级上升。
“前辈也是穗群原学园的学生吗?”间桐樱的眼睛似乎亮了一点,“我好像没在学校见过前辈。”“哦,我刚转来,手续还在办。”路凡随口胡扯,大脑的CPU已经超频运转,终于找到了一个最节能的甩锅方式。
有了。
“那个,谢谢你的点心。”路凡把食盒重新递还给她,脸上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为难表情,“但我不能吃。”
间桐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是……不合您的口味吗?”
“不是。”路凡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我有一种非常罕见的过敏症。”
“过敏?”
“对。”路凡的表情无比严肃,语气无比诚恳,“我对“饱含心意’和“充满善意’的食物过敏。”间桐樱:‰……诶?”
她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显然没能跟上路凡的脑回路。
路凡继续加码,力求一步到位:
“医学上,管这个叫“正能量排异综合征’。”
“一旦吃了别人用心做的东西,我就会浑身无力,只想躺平,严重的时候甚至会丧失求生的欲望。”“医生说这是绝症,没得治。”
“所以,为了我的小命着想,这个……真的只能心领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食盒塞回了间桐樱的怀里,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甩掉烫手山芋的决绝。间桐樱抱着那个尚有余温的食盒,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显然无法理解这种离谱到堪称荒谬的病症,但路凡那副“我很可怜但我很坚强”的表情,又让她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路凡内心疯狂给自己点了个赞。
完美!
既合情合理地拒绝了“毒点心”,又给自己成功立下了一个“怪人”的人设。
以后但凡有类似的社交活动,他都可以用这个理由来搪塞。
一劳永逸,节能减排!
“对不起………”间桐樱深深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不知道前辈有这样的困扰……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一丝不易察党的……受伤。
路凡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好像玩脱了。
对付正常人,这个理由只会让对方觉得他是个神经病,然后敬而远之。
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