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人都屏息看着,包括陈队。
大多数警员脸上仍写着“这能行吗?”的怀疑。
时间一点点过去。
阿月仿佛化作了静立的雕塑,只有夜风吹动她鬓边的发丝和衣角。
大约过了三分钟,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睁开了眼睛。
“感应到了。”
她的声音清晰而肯定,“林溪姐在那个方向。”
阿月抬手指向东北方一片黑黢黢的厂房轮廓,“直线距离大约一千五百米到一千八百米之间,应该没有受伤,意识清醒。”
“我无法精确到具体建筑,只能确定大致范围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