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那眼神里的厌恶，让矮个子如坠冰窟。
“刚才，是这只手不老实，还是这个念头不干净？”
江沉的声音低得如同恶魔在耳语。
下一秒，在矮个子骤然放大的瞳孔和凄厉到破音的哀嚎声中。
江沉提起膝盖，用上了足以让人彻底铭记教训的力道，朝着矮个子的下体，狠狠地撞了上去！
“嗷——！！！！”
一声非人的惨叫几乎掀翻仓库破旧的屋顶。
矮个子双眼暴凸，整张脸瞬间由红转青再变紫，身体弓成扭曲的弧度，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除了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和间歇痛苦的抽搐，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江沉漠然地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
他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矮个子的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然后，他走到那个还捂着肋下痛苦呻吟的阿七面前，蹲下身。
阿七吓得往后缩，满眼恐惧。
江沉没碰他，只是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看着他，又扫了一眼地上已经晕死过去的矮个子：
“让你们的老大，亲自来联系我。”
说完，江沉不再看他们一眼，将擦过手的手帕随手扔在矮个子痛苦扭曲的脸上。
他迈开长腿，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昏暗的光线中。
仓库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喘息，在无力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