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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您觉得,一个能教出我和陈海、侯亮平这种学生的人,会是一个单纯的学者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具穿透力。
“他不是不懂权谋,他只是不屑于用。一旦把他放在一个不得不用的位置上,他会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运用规则,去碾碎那些破坏规则的人。”
赵华民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被点醒了!
他一直把高育良当成一个普通的学者,却忽略了,这位学者门下,走出了多少汉东政法界的精英!
这种无形的威望与人脉,一旦被激活,将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好……说得好!”赵华民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
“那李达康呢?那个政治刺头,那个DP狂人,他能干什么?”
“如果说高育良是‘破’的旗帜……”祁同伟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图,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那李达康,就是‘立’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