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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位置,他眼馋了多久,明里暗里跟三叔提了多少次,都被以“你性子太躁”为由拒绝了。现在,这个位置,竟然给了一个外人!一个刚来不到半年的杂种!
嫉妒和怨毒,像两条毒蛇,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撕咬着。
妈的,一个刚从号子里出来的烂仔,凭什么!
不就是运气好办了件破事吗?总安保?我呸!老子倒要看看,你进了那个有进无出的地方,还能怎么蹦跶!
他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黑暗中,眼神里闪烁着狼一般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