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挤到了一边,“我们这边也有人残血,如果神枪手阵亡前抢出一波输出带走了他怎么办?我们的优势就变成一换一了!”
语棠终于感觉到气氛不对了,黄少天过分强势的反驳让她皱了皱眉头,声音变小了一些:“可是我当时在旁边,我还可以治疗……黄少天打断了他,继续大声说:“我也有我的直觉和判断啊,刚才那个局面我觉得就应该那么做!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啊,什么事都瞻前顾后的比赛还怎么打!这是我自己的风格,改不了,也不需要改!”语棠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了。
她重新面向自己的电脑屏幕,敲击鼠标操作了几下,然后说:“嗯。”黄少天顿时更难受了。
“什么叫′嗯'啊?为什么不继续说了?“黄少天双手撑着桌子歪头看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情绪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啊,我们今天把这个事搞清楚!”
语棠垂着眼睛,看也不看他,回答:“你说得有道理,我没什么想说的了。”
………噗。“旁边有看戏的吃瓜群众发出笑声。黄少天瞪了他们一眼,然后烦躁地拔卡离开。130.
后来,语棠跟没事人似的继续指导其他人,然后回主力队训练,吃饭,饭后甚至很有闲情地下楼散了会儿步,然后才回宿舍休息。只留黄少天一个人在那儿抓心挠肝的一整天都浑身不自在。这女人的心可真狠啊…她难道不会难受吗?她难道不会难受的吗?
她当然难受,只是把情绪藏得比较深而已。下午的训练结束后,黄少天终究还是去敲响了语棠的宿舍门。求和的借口是:“你…要不要喝奶茶啊?”语棠站在门口看着他,没有立刻搭腔,而是一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嘴唇开合了两次,然后嘴一抿,眼睛红了。一一好家伙!别来这个啊!
黄少天当时给她跪下的冲动都有了。
“错了错了错了我错了!“他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别哭别哭!算我求你!”“谁哭了!”
“好好好对对对你没哭!”
语棠天生就是一激动吵架就容易流眼泪的体质,倒不是她真想哭,只是生理性地控制不住。
于是她深呼吸几次,调整好情绪才重新开口,将自己心里的不满倾吐出来:“你今天真的很过分,训练的事情严肃点好不好!不要在训练室里跟我闹情绪一-我、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指导青训生,我也很紧张的!你干什么呀在这种时候跟我闹脾气!”
说到最气的地方还跺了几下脚。
黄少天现在只后悔没有先把奶茶外卖点好了拎过来,这种时候得尽快把甜食塞进她嘴巴里才行。
但他那该死的自尊心还在操纵他的嘴巴辩解:“我确实是有点情绪,但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最后那一波我打神枪手绝对没问题!”“打枪炮师更稳妥!”
“稳妥是没有高回报的,想胜利就要敢冒险!”“……"这话,语棠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毕竞在她记忆里,蓝雨的好几场胜利,都是黄少天冒着巨大的风险抢出来的。包括他们第六赛季打败嘉世的那一场她低下头,不甘心地哼了哼,然后说:“巧克力慕斯冰沙吧,我想吃上面撒开心果碎的那种。”
“……啊?哦哦哦!"黄少天都快忘记奶茶的事了,“冰沙吗?那不点外卖了我们去店里吃吧,巧克力慕斯撒开心果碎…你是真会吃啊,怎么能每次都点得这么详细的?”
.…平时在宿舍没事就研究外卖菜单看到的。”“噗,有这么馋吗?”
“你们这种饭量大的人是不会懂的!"语棠气恼地说,“我吃不了一整份,点什么都会浪费的,所以总是看到最后就放弃了。”“哈哈哈哈,这个简单啊,今天你尽管点,吃不下的都交给我!”131.
大晚上的,他们俩跑去商业街排了很久的队,就为了吃到那杯巧克力慕斯冰沙(撒开心果碎)。
那是一家人气很高的甜品店,门口的长队在街道上拐了好几个弯,说实话,黄少天光是看到那个队伍都头晕,但语棠对想吃的东西总是异常的执着,站在长长的队伍里也期待得眼睛亮晶晶的。
黄少天觉得,能看到这个表情,排区区半小时的队也算值得了。当然,排队的时间也没浪费一-他们又锲而不舍地就先切神枪手还是先切枪炮师的问题深入探讨了起来,从团队配置到地图地形,从技能CD到装备属性,只恨没有一台电脑在手边,能随时查看一下具体数据。“对嘛,我们就这样正常讨论就很好啊,刚刚在训练室里你为什么突然就摆脸色不说话了?"黄少天大言不惭地问,明明先闹情绪摆脸色的人是他自己。可真能推锅。
可偏偏语棠最是不擅长发现这种对话中的陷阱的,迷迷糊糊地就顺着他说了:“我不喜欢你那样跟我大吼大叫的,比赛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我们应该有一说一,实事求是,而不是意气用事。我承认你的直觉和操作很强,但是每次比赛后,我们都应该尽量计算出一个最优解,虽然无法改变过去,但至少在下次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有了之前的分析经验,你的直觉会更准确,操作会更精准。”听完她的话,黄少天觉得自己该死的真是个混蛋啊。他心虚地垂下了眼睛。
碰巧这时,他们点的餐品做好了。黄